吕苍穹与吕阳面色再次一变，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巨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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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只是臣服吕家，对火国这等中州顶级皇朝而言，虽不光彩，但或许还可理解为某种形式的战略结盟或依附。

但若是臣服于吕玄个人……那意味着火国未来的女帝，将奉一个外族青年为主！

甚至可以这么说。

一但火国臣服于吕玄，那么那位未来的女帝，在外人看来就是吕玄的婢女了！

先不说那位算是天之娇女的朱月会同意。

这等行为对一个道统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是对一个顶级道统尊严的践踏！

「至于手段嘛，」老余头晃了晃酒葫芦，「坑蒙拐骗也好，武力镇压也罢，凭他自己的本事。

「在这个过程中，吕家不得给予他任何明面上的帮助。」

「此外，」老余头补充道，「他需藉此机会，从火国手中，拿到两个进入『中州通天塔』的名额之一。并且，在通天塔内，他至少要登上第九层。」

「当然，若他完不成，也无妨。机缘之事，强求不得。」

老余头最后淡淡道，「此事若成，你们吕家不过损失一株不死药。但若吕玄真能做到……对他而言，将是难以估量的造化。」

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可以离开了。

「其中更深缘由，莫要多问，问了我也不会说。去吧。」

「是，前辈。」吕苍穹与吕阳压下心中翻腾的疑惑与震惊，恭敬行礼，缓缓退出祖堂。

厚重的殿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祖堂内，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有老余头独自坐在那张象徵着吕家至高权柄的主座上，慢悠悠地喝着酒。

他浑浊的目光落在那位正在自己院中对着夜空长吁短叹丶烦恼着该如何「苟命」的吕家世子身上。

「吕玄啊吕玄……」

「你究竟是这盘死局中，意外闯入的『变数』……」

「还是……我等待了万古岁月的那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