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无声。
只有地上司祭的无头尸体又抽动了两下。
「得防止复活啊……」
于是安生又抬起脚,照着莫三比克射击法的「一枪头两枪胸」,把司祭的左胸口和右胸口都给踩了个对穿。
这下,这具苍老的尸体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安生满意地点头。
——先前他听这老东西说在三十年里掌握了多少神秘知识,诅咒,法术,是越听越害怕。
要真让这危险至极的司祭反应过来施法,胜负可就真不一定了。
毕竟,他安生只是个普普通通,孤身一人被这群邪教徒,这群胆敢公然绑架那么多人的暴徒包围的高三学生。
随着司祭死去。
自然而然的,原本声势浩大的献祭仪轨也彻底中断,整座祭坛与水晶棺椁重新变得黯淡。
在如此令人窒息的高压之中,终于有万灵至上会的成员忍耐不住,满含恐惧地想要向外逃去。
而下一刻。
砰!
骨骼与岩壁碰撞的沉闷声响回荡开来。
普通成员们只感觉眨了下眼,将要跑出大厅的那个成员就已经变成了面部血肉模糊的尸体,被单手插兜的安生提着后颈带了回来。
安生松手,让这尸首如同一滩无骨软肉滑落到地上,笑眯眯地说,
「谁敢再跑,就是这个下场。」
于是大厅中无人敢再动弹哪怕一下,就连呼吸声都几乎压低到消失不见。
「这才对嘛。」
安生做完这一切,防止有邪教徒趁机逃出地堡后,再看向正向着司祭的无头尸首深深俯首,认真祷告着什么的巴杜拉。
能看见,他那黄黑粗糙的皮肤上有晦涩的黑色符文显现。
「秘术么,这个东南亚人果然也不简单……」
安生正准备迎接一场拳拳到肉的恶战,就忽然见到巴杜拉将蒲扇般宽大的手掌伸入腰间。
然后,他居然动作极其熟稔地拔出了一把黑色的小手枪。
拔枪,打开保险,扣动扳机,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