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突破,修为最多达到四甲的层次,距离三甲还有段距离。
「年纪大了,回忆过去了?」白宣看到这般模样道。
「小子,你闭嘴吧,不然的话,我怕是没法再保护你了。」陆斩秋没好气道。
好好一个人,长了这么张嘴干什么?
也就是命好是镇北王,否则一定活不到现在。
「没有,我是想说陆老你依旧年轻,不必回忆过去,现在的你依旧风华正茂,无论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也一定做得成功。」白宣道。
陆斩秋闻言微愣,没想到白宣还鼓励他了。
「剑舞结束没戏看,接着听琴吧。」白宣轻轻一笑,说罢,收起玉珏,继续饮酒,方才的琴很不错,而且他没猜错的话,接下来,应该还有好戏看。
陆斩秋点头,不再多言。
而他们这边结束,外边的客人却不满了起来。
「剑舞结束了,雪娇姑娘也该登台了吧,不能刚才弹了琴就不弹了呀。」
「对啊,都等了半天了,怎么还没有出来?」
「再不出来,拆了你们牡丹楼啊。」
都是来找乐子的,其中大部分则是完全贪图雪娇的美色。
柳逸的剑舞很美,他们很惊叹。
但柳逸又不是女的。
若柳逸是女的,那倒还能让他们兴奋一下,可并不是。
柳逸走了,他们甚至还很开心。
毕竟和柳逸这个闻名天下的才子剑客争花魁,他们实在没有把握。
可如今柳逸走了,一个大敌走了,那么他们便又有一亲芳泽的机会了不是?
——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哪怕他们大声呼喊抗议,牡丹楼的雪娇姑娘依旧没有现身。
反倒是之前的老鸨扭着丰臀,缓缓出来道:「抱歉了诸位,今日雪娇不登台。」
「徐妈妈,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这些人大老远地跑过来,就是为了听雪娇姑娘弹奏的,现在你跟我说雪娇姑娘不登台,你们把我当猴耍呢?」
「徐妈妈,该不会是他柳逸走了,雪娇姑娘就不登台,这是瞧不起我们?」
「徐妈妈,你是觉得你牡丹楼的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是吧?」
众多客人来到牡丹楼,为的就是得到雪娇,如今雪娇姑娘都不登台,一群人哪里肯罢休?
而这里不少达官显贵的后代甚至是达官显贵本人,在武威这一亩三分地上想要对付一个青楼,自有办法。
然而面对混乱的场面,老鸨却面不改色,依旧笑道:「各位稍安勿躁,非是我不让雪娇姑娘登台,而是雪娇姑娘已经有了意中人,各位若是有雅兴,鄙楼还有很多绝色的姑娘可以相陪,并非只有雪娇姑娘一人,为了赔罪,今日牡丹楼的花销一概七折。」
「已经有意中人了?谁?」
——
人群之中,一个穿着华丽的青年怒而起身,满脸杀气。
原以为柳逸走了,雪娇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如今竟然还有变数?
「不是旁人,便是方才作诗的白公子。」老鸨朗声说着,然后转头看向白宣的方向道,「请白公子入内与雪娇姑娘一叙。」
「作诗?」
白宣闻言抬头道,「那不是柳逸作的,但也不是我作的,是别人的。」
「公子莫要自谦,如此之诗,若是前人所作,我等岂会不知?」老鸨笑道。
白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这是一定要我进去,果然是冲着我来的。
只是知晓我今日来的,除了陆斩秋和高风之外,就只有凌若风。
所以是凌若风这边泄露了消息?
但就算是这样,又能怎样呢?
是什么样的自信让明月宫敢对他下手?
明月宫月后连武榜都没进,并非陆斩秋的对手。
而且和明月宫合作的势力不想活了?
他若是在武威出事,整个武威上上下下所有的势力都要被扫平。
宁错杀,不错放。
不对,段家例外,他们有亲,所以是段家和血影教丶明月宫的人合作?
刹那间,白宣脑海之中浮现众多想法,但话到嘴边便是:「好啊,既然美人相邀,那便看看凉州第一花魁到底是怎样的绝色?」
据说明月宫盛产美女,历代武林第一美女都是明月宫的月后,他来瞅一瞅,到底有多好看。
说起来明月宫这情况,镇北王那家伙不可能在里面没有相好的,难不成当初的事,明月宫也有关系,因爱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