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地之中,力量才是一切,向我展现你的力量,小蛇。」
说着,母鳄缓缓摆动四肢,踏入这片圆形的空间,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冻结了四周。
白蟒双目闪烁水火之光,却没有上前的意思。
下一刻,李异从淤泥之中浮出,来到了母鳄的对面,浑身覆盖漆黑的鳞甲,棕黄色的眼睛冰冷下来。
「哦?还有一条黑鳞鳄,弱小的血脉,你也敢站在我的面前?」
母鳄张开大口,从口中吐出一股绿油油的风,并不纯净,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黑褐色,却令李异瞳孔微微放大。
是并不纯粹的沼地木相,这也是自己在修炼完沼地水相之后的下一个目标!
看着这股绿风迫近,四周的淤泥都被崩飞出去,留下一条痕迹,李异立刻张口吐出一枚毒弹。
毒弹黑漆漆的,散发出一股骇人的气息,在绿风上炸开,顿时,绿风萎缩了大半,等到李异面前,已经没法撼动李异的身躯,在漆黑的鳞甲上划过。
感受着这股力量,李异当即郑重起来。
母鳄血脉果真不凡,不仅是它的眼睛,还有这股并不纯粹的沼地木相。
它已经可以做到剥离沼地之气的一部分,专心修炼这个部分来冲击筑基期,光是这一点,就没有几条鳄鱼能够做到。
刚刚的法术对抗之中,虽然母鳄的木相力量更强,李异的水相刚刚修炼没多久,相比之下很弱。
但五行相生相克,水生木,自然占据优势,消弭了大半沼地木相威能。
母鳄看着地面上嘶嘶溅起的白烟,眼神终于凝重起来,浑身紧绷,「没想到黑鳞鳄之中也有这种存在?居然悟出了沼地水相,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明显的,母鳄对于这种黑色的毒液带上了一种忌惮。
由水,毒结合的沼地水相对应起来最为麻烦,稍不注意就要染上很难愈合的伤口,甚至影响它冲击筑基期。
但,母鳄却也没有后退的打算。
其实,李异同样对母鳄口中吐出的绿风忌惮无比,若是落在自己身上,恐怕可以硬生生地刮开自己的部分黑鳞,甚至令自己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