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找到你们了。」
娜札的小助理气喘吁吁的跑到这里。
「小陈,我还说去帮你呢。」余雅一脸意外的看她。
「搞定了,我遇到了林导演,林导演听说了,让剧组的场务帮忙送了。」
小陈一脸警惕,「我姐没被欺负吧?」
……
休息室很宽阔。
杨超月见到娜札,喊了一声:「娜扎姐。」
「嗯嗯,超月。」
娜札回了句,这个妹妹越来越顺眼了。
对了,还有个劲劲的臭妹妹呢?凶狠小狗呢?
娜札望向对着电风扇呜呜呜的田曦微。
「干嘛?」
田曦微斜睨她一眼,不情不愿叫道,「娜札姐。」
娜札笑容不变,就是这个味,这臭妹妹还是那个哈气臭小狗。
随后又和李依桐点头示意后,就没更多交流了。
「你就是娜札吧?」
赵丽影正和李依桐吃狗都不吃的水煮鸡胸呢,见到娜札招呼道,「要不要吃点?」
「不用了,我吃过了,丽颖姐。」
娜札和前辈问好,「丽颖姐你的《杉杉来了》下周就播了吧?」
赵丽影没想到娜札还做过她的攻略:
「是的,7月8号播。」
「到时候我一定准时观看。」
娜札笑道,「还请在剧组多照顾照顾我们池子。」
「池子是谁?」赵丽影懵逼。
江愿正指挥超月和小田开饭盒盒子,听到对话,出声道:
「娜札说我是许愿池,有时候会叫我池子。」
江愿倒是诧异娜札没叫他愿宝。
难道是太亲密了,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叫?
但也不对啊,娜札恋爱脑大多时候都是不管不顾的。
除非要先抑后扬。
「池子很少叫,我平时基本都叫他愿宝的。」
果然,娜札下一句话就语出惊人。
李依桐放下筷子,嘴中舌尖不由顶了顶脸一侧的软肉。
让她小巧白皙的脸,从外看起来有个小包浮现。
像阴沉雨幕洒了一夜阴沉雨,落在阴沉竹林里,灰暗地面将冒出的危险竹笋包。
她极度不爽的时候就会这样。
田曦微和杨超月相视一眼,怀疑自己没听错吧?
愿宝?
两少女齐齐看向江愿,难以置信。
江愿按过她们的脑袋:「看我干嘛?吃饭。」
「江愿,你……」
田曦微想生气地说恶心,但又不舍得,最终只吐出,「你讨厌死了。」
田曦微夹菜盖在自己饭上,扭头到一边,埋头吃起饭。
孟子议幽幽取过自己的饭,也照猫画虎,夹菜扭头,不看江愿。
杨超月嘟嘴,凑到江愿耳边问:
「哥哥,真的吗?」
江愿点头,杨超月委屈地皱着小脸:
「下次我不出辅助装了,站中路吃你的线和经验,哼。」
江愿莫名其妙,一个称呼至于吗?
他还一直等着恋爱脑的娜札表白呢。
那时候,你们不得更炸了?
「干得好。」
进屋的小陈闻言,为娜札打call。
她就说嘛,我姐这么恋爱脑,怎么就不宣示主权呢。
「鱼姐。」徐静拉了拉余雅。
余雅叹了口气:「没事的,老板能搞定。」
她能怎么办?让娜扎姐不叫愿宝?
……
「娜札,你和东方友谊这么深啊。
这么多称呼可真随意的,真羡慕这种能尽情随意的友谊。」
赵丽影好笑的看着古力娜札宣示主权表演,随口一句就让姑娘破功。
娜札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心急出问题了。
称呼多不是代表我们够亲密吗?
为什么还能这样解读?
「就是,娜札姐和哥哥友谊确实很好。」
杨超月连忙道,「我有时候打游戏也叫哥哥宝子的。」
超月觉得,这种事不应该等她成年才竞争吗?
说起来,她才是认识哥哥最早的人吧?
这群家伙,包括雪姐,都得靠边站吧?
她可是和哥哥踩缝纫机的关系诶。
你们几个有吗?你们会踩吗?
「打游戏的时候,我们叫江愿的称呼确实多,一把十几个乱喊。」
田曦微圆溜溜的眼睛一转,嘴角上扬,梨涡浮现。
少女就开始瞎鸡霸乱说,一通信口开河。
孟子议望着古力娜札冷笑。
随后自爆豁出去了,下猛料道:
「我输游戏,还叫了江愿一晚上爸爸呢。」
她还不信了,一个人之前面对古力娜札有些吃瘪。
这么多人开团你古力娜札还能上天?
「呵呵,娜札确实很有冷幽默细胞。」
李依桐拿起筷子,吃了片生菜,愉悦道,
「将一件如此平凡不过的事,说的如此石破惊天,相当有讲冷笑话的潜质啊。」
江愿无语,这几个姑娘都瞎说什么呢。
特别是孟姐,我只让你狗叫过吧?
你瞎说什么爸爸?
我姐撑住啊。小陈为姐姐着急,这么多人不要脸围攻我姐。
徐静拿了片西瓜递给余雅,感觉局势对愿哥很有利啊!
余雅吃起瓜来,老板压根不下场啊。
以后帮老板拉扯合同,得学。
……
娜札小脑瓜开始迷糊了。
坐到江愿身边,想汲取灵光能量。
江愿见状,递给她筷子:「吃点饭吧。」
「愿宝你最好了。」
娜札撇开江愿递来的新筷子。
理所当然地拿起江愿吃过的筷子和饭碗,像个小仓鼠一样开吃。
李依桐见到了这一幕。
她筷子又放下,拍在桌上:
「吃饱了,这水煮鸡胸肉,真特么难吃。」
娜札感到莫名其妙。
继续吃饭,小脑瓜想着之前的事。
「今天的剧组准备的家常菜也难吃。」
田曦微面无表情地放下碗。
娜札停下转动的小脑瓜,望了望手里江愿吃过的饭。
她好像有点懂了。
「真特么难吃。」
孟子议刚才的好心情也没了。
娜札咬了咬江愿吃过的筷子,好看的眸子愉悦眯起。
她大概已经懂了。
杨超月恋恋不舍地望了眼自己的饭,要不要跟团啊?
算了,比厂里食堂好吃太多了。
「确实难吃。」
杨超月刨了几口饭,「下次不吃了,这次先吃完。」
娜札没管杨超月。
这个之前的顺眼妹妹,她回味过来。
已经不顺眼了。
娜札白腻如脂的脸笑颜如花,喂了江愿一口饭:
「愿宝,她们都不吃,我们多吃点。」
娜札已经完全懂了。
这几个路边。
当群演一起上,在她面前,是路边。
而两月不见,现在,
依旧是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