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刘备丶刘全皆都哈哈大笑。
张飞愣了一下,也笑出声来,他拍着大腿道:「哈哈哈!是极是极!今日之后,阿全名气又要暴涨,确实得谢谢这位孔文举!」
刘备点头道:「孔文举实是好人,用自己的名气来抬阿全。」
随后一脸促狭地提议:「不如我们送个礼物去他府上,以示谢意?!」
刘全点头道:「是个好主意。」
刘德然嘀咕:「你们也不怕把人家气吐血?!」
随后兴致盎然地道:「不如送一面铜镜,背后刻上阿全今日所做那两首诗。」
刘备丶刘全丶张飞三人悚然的看着刘德然。
张飞道:「德然啊,原来你才是最阴险的。」
刘备道:「以往德然总爱装君子做派,今日露馅了吧,腹黑啊!」
刘全道:「原来德然才是我们当中最心狠手辣的,杀人诛心,这是要让孔文举在洛阳没脸见人啊。」
刘德然气急:「你们——」
「哈哈哈!」
刘备三人再次大笑起来。
刘德然:「混蛋!」
刘全他们自然不会真的送礼物给孔融。
但孔融也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一次两次给人家当踏脚石,他是真不好意思出门了,总觉得大家都对他指指点点的。
乾脆借读书之名,闭门谢客。
却不知他此举反倒更是助长了刘全的名声。
「幽州玉郎君与北海孔文举相论,孔文举竟闭户不出,避其锋芒。」
「孔文举两度败于玉郎君,惭而杜门,羞与世见。」
「孔文举为刘元固所折,辞穷气逆,至于呕血,遂家居养疾。」
各种传闻在洛阳城飞快散播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