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武也瞬间回过神来,脚下发力,紧随陆苍身后疾冲,两人皆是急红了眼,誓要在秦恒脱身前将木牌抢回。
秦恒攥着木牌,眸中精光乍现,心底暗自冷哼。
既然你们人人都惦记这块破木牌牌,那索性挨个塞你们手里头,都拿去握一握!
不远处的孙鹤本还抱着胳膊在原地观望,但见秦恒真拿到了木牌,再也按捺不住,脚下猛地一蹬,也朝着秦恒的方向疾冲而来,眼底满是兴奋,显然也想分一杯羹。
唯有赵奎还站在原地偷着乐,暗自庆幸自己沉住了气没有贸然掺和。想着等秦恒跟其余三人斗得天昏地暗后,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可还没等他乐多久,秦恒就已然带着木牌冲到了他面前。
赵奎还没反应过来时,怀里就被秦恒狠狠塞进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你先拿着!」
秦恒低喝一声,话音刚落,身形一错,瞬间躲到了一旁,冷眼旁观。
几乎是同时,陆苍和萧武已然追至身前,一眼就看到了赵奎怀里的木牌,心中怒火瞬间更盛了。往年没有秦恒搅局时,这两个狗东西向来畏首畏尾,根本不敢掺和抢标,如今倒是胆子壮了,管他是谁,一并教训了!
「狗东西!凭你也敢抢木牌!」
陆苍率先红着眼怒吼一声,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带着沉猛劲力直砸赵奎胸口。萧武也不含糊,侧身抬脚,狼狠踹向赵奎膝盖,力道狠戾,半点不留情面。
二人都是全力出手,将被秦恒给摆了一道的火气,一股脑全撒在了赵奎身上。
赵奎被打疼得嗷嗷直叫,双手死死护着怀里的木牌,又想躲又躲不开,嘴里不停辩解:「又不是我抢的!是秦恒那混蛋硬塞给我的!」
「那你倒是交出来!」
孙鹤赶到时,见木牌在赵奎手里,也不分青红皂白,跟着凑上前,时不时补上两脚,一时间,赵奎被三人围在中间暴打,狼狈不堪。
很快,赵奎虽起初被秦恒摆了一道,却也绝非无能之辈。反应过来后,他深知持牌者便是众矢之的,凭他自己根本撑不过十息,瞅准孙鹤近身的空档,反手便将木牌径直塞进了孙鹤怀里。
借着众人愣神的刹那,赵奎猛地沉腰抽身,身形向后急掠,一下子脱出三人合围,远远站到一旁,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木牌入怀,孙鹤瞬间僵住,刚要抬手扔出,陆苍丶萧武就已然红着眼扑上来,哪管谁还是谁?
二人皆是螳螂拳高手,指尖曲如螳螂爪,招式刁钻至极。
陆苍使出了螳螂探爪」,五指如钩,指尖带着劲风,「嗤」的一声划破空气,直抓孙鹤咽喉。
萧武则绕后施展缠丝爪」,专锁关节,指尖扣向孙鹤脚踝,想先废他下盘。
孙鹤怒喝一声,施展形意拳的三体式扎稳身形,右拳使出崩拳,如箭离弦般直砸陆苍面门,「砰」的一声劲气相撞,陆苍被震得后退半步,却顺势用搂手缠住孙鹤手腕,狠狠一拧,「咯吱」一声,孙鹤腕骨发麻,当即沉肩坠肘借力旋腕挣脱,左拳紧跟着一记钻拳直捣陆苍肋下。
萧武趁机上前,一招螳腿扫膝」贴地横扫孙鹤小腿,孙鹤重心一歪,直接踉跄着跪倒在地。
孙鹤闷哼出声,刚要挣扎着爬起来时,萧武却已打出螳螂劈爪」抓中他肩头,「嗤啦」一声撕下大块衣料,五道血痕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汩汩涌出。
秦恒站在一旁,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场中三人,只见萧武全身心缠压孙鹤,全然不顾身后防备,周身破绽百出。
他眸色骤然一沉,周身劲气悄然蓄满,已然准备伺机发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