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帮主,这渔火湾是归你们了不假,可马汉山这些人是谁杀的?衙门这边还是要继续追查的。他们犯事了自有王法处置,旁人可没权动他。你们好好做吧,该怎么做,也不需要本捕头教。」说完便迈出右脚,带人出了门。
门一关上,梁伦脸上的谄媚笑意瞬间僵住,跟着「啪」地一声,狠狠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石桌上,脸色铁青。
「他娘的!真是窝囊!」他咬着牙低声怒骂,胸口剧烈起伏,「平白无故得赔上两大箱银子,还要被这戴捕头拿捏,到底是谁他娘干的好事!」
直起身来,他对着身边围上来的手下厉声吩咐:「给我查!给我彻查到底!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的,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栽赃我们的杂碎找出来,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手下们吓得不敢作声,连忙躬身应下,正要转身去安排,梁伦却忽然抬手,又叫住了他们。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一顿发作过后,渐渐恢复了冷静。
马汉山的实力他清楚,那是实打实的明劲巅峰,侯飞和刘全也不是软柿子,能悄无声息把这三个人全杀了,还全身而退,那绝对是个相当硬的茬子。
他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能把虎爪帮撑到今天,最明白一个道理——要想活得久,没必要时,就别去没事找事。
说白了这次虽是放了点血,得交上两大箱银子,但渔火湾这块肥肉,终究是落到了自己手里。
真要是执意去查,可是要跟那个实力强横的神秘人,硬碰硬的!
虽然恶心,但真犯不上为这事去招惹对方,得不偿失。
忍一忍,见好就收,才是最稳妥的。
梁伦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语气也沉了下来,对着手下摆了摆手:「算了,不用查了。」
手下们纷纷面露疑惑,他却懒得解释,只挥了挥手便让众人退下了。
......
松玄武馆。
练武场上,秦恒正扎着八极桩功。
昨晚从浊浪巷出来后,他便和周平合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