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月光越过墙头,透进了这条暗巷。
先照在了正在死命求生的刘豹脸上,那张平日里横行霸道的脸,此刻满脸都是濒死的绝望与惊恐。
再向上,又照在了咬着牙狠狠发力的秦恒脸上,他穿着陈二狗的外褂,目光冰冷而又坚定。
第一息间,刘豹的挣扎越来越弱,脸色早因极度缺氧而憋得青紫。
他整个人都几近晕厥,也从刚开始要拼命挣脱,到了后面不停拍打秦恒手臂,露出求饶之意。
但秦恒没有理会,反而绞得更用力了。
而到了第二息,刘豹浑身的力气就泄了个乾净,充血的眼球往外凸着,整个人软成了烂泥般,只有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不消片刻,他便向后瘫倒在了秦恒怀里,变得不知生死。
可秦恒依旧没有松开已经成型的裸绞。
他还是死死地锁着,手臂越收越紧狠狠绞住,不给刘豹一丝一毫翻盘的机会,就像刘豹这狗贼,也不给他们姐弟俩留半分活路一般。
这里不是八角笼,没有人可以认输。
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如爆豆般的骨裂声接连响起,刘豹的脖颈被一双强有力的手臂狠狠向上绞锁,竟被勒得凭空拉长了一截,姿态扭曲而诡异。
良久,也不知又过了多少息,秦恒才猛地一把推开彻底软成烂泥的刘豹,踉跄着起身背靠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稍作平复,他抬眼望去,刘豹的脚边,正静静躺着一根木棍。
这木棍,还有他身上穿的外褂,全是从陈二狗家门外捡来的。
秦恒原本打算,趁刘豹不备时,用木棍从后面偷袭。
但他又转念一想,一棍子下去若打歪了,让刘豹喊出声来呼救,那便会置自己于险境之中。
「嘭!嘭!嘭!」
秦恒弯腰拾起木棍,没有半分迟疑,他狠狠朝着刘豹的后脑丶脖颈丶胸口丶面部轮番砸下。
沉闷的击打声接连响起,直到将尸体砸得血肉模糊,无法推理出刘豹真实的死法,他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