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见状,二话不说将她拥入怀中:「谁说我不信你,你这般爱妒忌的人,听说我牵扯到蓉哥儿的事情里,就主动把秦氏推给我,可见你是爱煞了我的,怎么可能会有外心?」
王熙凤一听这话,更是嚎啕大哭。
她趴在贾琏怀里,一边用小拳头捣他的肋骨,一边哭诉道:「你这没心肝的的薄情鬼丶狠心贼,非得逼着我把心掏出来你才肯信,呜呜呜……」
打从昨天到现在,她这心里的委屈终于宣泄出来,直哭得贾琏胸前湿了一大片。
等眼睛都哭肿了,她才想起正事,忙又抬头追问:「你既然知道她是在挑拨离间,怎么还把她放走了?」
贾琏耸肩道:「我总不能霸王硬上弓吧?况且她也没说不行,只是怕你言而无信,所以也要你立个投名状。」
「反了她了!」
不出意料,王熙凤一听这话就跳了脚:「咱们好心好意把她从那府里救出来,她还好意思跟咱们提条件?!」
贾琏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你要是不拿剪刀威胁她,她又怎么会担心你出尔反尔?」
虽然下午的事情败露了,但王熙凤却丝毫不觉得有错,挺胸道:「她要来抢我的男人,我难道还得跟她温声细语的商量不成?!」
说完,又追问:「你且先说说,那浪蹄子到底想要什么?」
「她想要个遗腹子。」
贾琏把秦可卿的算计,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熙凤,但却没提那首情诗的事。
除了最后的挑拨离间,秦可卿的算计更多是为了自保,而且她提前写下定情诗,也解决了贾琏的后顾之忧。
所以贾琏还是愿意成全秦可卿的。
本以为王熙凤听完了会大发雷霆,谁知她只是想了片刻,就爽快点头道:「那好,我就给她立个字据。」
贾琏刚要欢喜,却又听凤姐道:「既然她只是想要个遗腹子,是不是亲生的无所谓,那也没必要再把二爷搭进去,到时候我直接给她抱养一个就好。」
「啊?!」
贾琏顿时傻眼了,这怎么忙了一圈反倒把自己给摘出去了。
「啊什么啊!」
王熙凤理直气壮:「蓉哥儿已经不中用了,你也不再怀疑我有外心,那还有什么必要再去招惹那骚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