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有呢?」
他眼睛微微收缩,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是个修阴山法的术士,你们对这套法术大概很了解,要不然你们也不可能那么精准地摧毁我的法坛和令旗。」
「既然这样,你就应该知道,我本事远远不止是这样。」
「现在我对你们没用了,但是我还能给你制造更大的麻烦。」
「在你们那里,这个说法是什么来着?」
「统战价值?」
「对,统战价值----我对你们来说,还是有统战价值的,对吧?」
「所以说,我们还可以谈条件.......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立场,只要你们能满足我的条件,我也完全可以跟你们站在一边......」
于哲声音低沉丶语气沉稳。
就好像他并不是一个失败者,反而只是一个亲身入局丶想要博取一线生机的亡命之徒而已。
看着他的表情,秦朗突然笑了。
他回头看了林舒一眼,表情中带着几分释然。
随后,他重新转向于哲。
「你说的底牌,是不是骸骨寄替法?」
这话一说完,于哲的身体骤然僵了一瞬。
难以置信的表情一闪而过,但下一秒,他又冷静下来。
「你们猜到了。」
于哲深吸了一口气。
「但那又怎么样呢?」
「是,我是用了寄替法。」
「现在,我的生死是跟你身后那个年轻人绑定的。」
「只要我死了,他也会死。」
「这就是我的条件----怎么样,可以谈吗?」
「不可以。」
秦朗再次摇头。
他向门口的方向招了招手,霍清从那里走了进来,手里是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裹尸袋。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