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和富冈义勇不会被其他柱讨厌一样。」
「想必您也同样不会被和您一届的其他柱讨厌吧!」
林北话刚说完,只听「咔嚓」一声。
鳞泷左近次所站地方的一根石柱上突兀的少了一块,就像是突然被大力直接抹除一般。
而林北凭着出色的视力,一眼就看到了鳞泷左近次手上的石粉痕迹。
林北立刻就猜到,鳞泷左近次这个上届水柱竟然直接被自己一番话给说到破防了。
就像当初的富冈义勇一般,果然不愧是师徒。
而和林北与鳞泷左近次双方语言中隐晦的夹枪带棍不同。
听到鳞泷左近次早就在这里,已经恢复的炭治郎想起刚进房间看到的那一幕,十分气愤地喝问道。
「既然你早就在这里,为什么不救下他们。」
「任由他们被鬼害死。」
「我们来的时候,他们明明才刚死,你绝对是有机会救他们的。」
听到炭治郎的喝问,场上陷入了一片寂静。
鳞泷左近次看着炭治郎,看着这个因无法拯救逝去的生命而愤怒的少年。
他的声音冷酷而又充满现实。
「没用的。」
「在我来到这里前,这些人就已经被抓过来了。」
「他们受尽折磨,充满恐惧。」
「就算勉强救下来,也只是让他们一辈子活在痛苦和恐惧之中。」
「还不如就此死去,早点魂归天国。」
然而炭治郎却无法认同鳞泷左近的话。
就像是他不会放弃祢豆子一般。
他也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拯救的生命。
所以他怒目圆睁,对着鳞泷左近次怒吼道。
「怎么就没用了!」
「你到底把生命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