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做佛事,五不设经堂,六不动响器,七不点灯烛。」
「凡信世尊者,便得真性,可得极乐。」
高翊微笑点头,眸中满意之色更浓。
这几人虽然没什么能力,但好在还算听话,而且之前跟着白护法,多少也有一些相关经验。
是的,进入沧州半月,高翊自然要开始动一动了。
这一次,他带入中原的人,可不是随意带的。
四千骑兵,都是真正的精锐,其中核心是跟着他突袭千里活下来的那八百死士。
而士卒之外,他一起带来的,都是当初初始弥勒部落中挑出的狂信徒。
这些都是真正的种子。
和白护法不同,对方建立弥勒教,靠的就是一点粗浅的理解,以及纯体力忽悠。
若不是高翊当初从天而降,恰巧助了一臂之力,弥勒教未必会变的那般狂热。
高翊当然不会如此,首先就是经义,这是绝对不能忽视的东西。
无论正邪,经都为教之本。
而随着发展,也可以朝对自己有利的地方,添加修改经义。
当然了,如今的弥勒教还不需要那般大动干戈,一部弥勒下生经暂时已经够用。
「白莲花开,弥勒降世,是时候了。」
几人纷纷拜倒。
「嗯,都按吩咐去做的,开仓济民,宣扬教义,收揽信徒。」
「吾等领命。」
几人齐齐高喝,而后躬身退出了房间。
入隋以后,河北一地其实相对处于平和状态,并没有大的灾荒。
但这年头,哪怕是再富庶的地域,普通百姓也不会好过。
何况杨广连征高句丽,虽然是从天下抽调民夫和兵员,但也给河北带来了动荡。
虽还不至于饿殍千里,毕竟如今的大隋底子还在。
但衣衫褴褛,家无余粮的百姓,放眼天下都随处可见。
如此环境,对弥勒教来说,无疑是一片肥沃的土壤。
对如猪犬一样毫无希望的底层百姓,弥勒教的教义本就有着极强的渲染和蛊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