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十次都失败了，这要是真的在现实世界中炼丹，把陆潜卖了都买不到那么多的材料，好在可以在心世界中练习。

不知不觉间，一天时间过去了，徐苦舟再次喊陆潜去炼丹，这次他没有那么急躁了，一边炼丹一边询问陆潜下一步该怎么做，倒是真的有点指点的味道了。

五个时辰之后，这一炉丹才炼完，比平时要慢上不少，显然是徐苦舟刻意如此，故意放慢了速度，想要藉此机会来指点陆潜。

等到结束之时，徐苦舟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陆潜，「你比我想像中的要聪明许多！」

陆潜下意识地谦虚，「只是看得多了一点……」

「好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说这些，有多少人都是丹师从小放在自己眼前培养的，该不会还是不会。」

徐苦舟打断了陆潜的话，「第一次看你炼气血丹，完全感觉不出来灵性，但你的实际动手能力，比我想像得要强得多。」

陆潜自然明白徐苦舟说这番话的意思，他表现得不像是一个炼丹天才，偏偏学东西又很快，徐苦舟自然会感觉到奇怪。

至于动手能力强，那完全是因为陆潜已经在心世界中练习了成千上万次，任何有这样的机会，恐怕都能够学会炼丹，实在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徐苦舟口中的灵性，大概是作为丹师的悟性，那玩意陆潜是真的不多，感觉不出来也是正常。

光阴似箭，又是大半个月过去，这天是陆潜在炼丹，徐苦舟在一旁看着。

每一个步骤，陆潜都尽量做到尽善尽美，虽然还不算是太过熟练，但也跳不出差错。

直到快要收丹的时候，他不紧不慢地吞下一颗黄芽丹，恢复真气，打出一道道法诀，将十几颗黄芽丹收到玉瓶之中。

「第一次就成功了，比我想的还要出色。」

相比于之前的苛刻，此时徐苦舟眼中满是赞扬，也有些疑惑，「明明你是第一次上手炼黄芽丹，怎么感觉好像有许多次经验一样？」

「大概……」

陆潜给出来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理由，「可能是见的次数多了，最近一直都在看你炼黄芽丹，也就慢慢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