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出来是什么年份的吗?」
不是,当哥们儿陆羽啊?!
路知秋闻香柔饮,半点没露怯,大胆猜测道:
「可可香明显,回甘足,不过稍显青味,具体年份......应该是去年或前年的头采。」
所谓银针,即白毫银针,尝的就是个鲜度。
一般到手三五年之内的,沉淀过后,味道更上一层楼,价格也是随年份层层登楼。
反观新茶,入口青感明显,有种毛头小子的模样,价钱因而相对容易接受一些。
从刘浩纯家在县城的层级来看,喝得起一叶九鼎倒是正常,但银针年头断然不会是什么好年份。
一来,藏品级的茶没道理招待他一个初来乍到丶还不知道目的究竟是什么的年轻人。
二来,刘浩纯家近期经济的情况,他又不是毫不知情。
「厉害呀,小秋。」
吕素绢不禁夸赞了句,才借着茶说道:
「这银针是去年的头采,年份浅。
小秋你懂茶,肯定也知道白茶本身就少了一道揉捻的工序,虽保留了茶本身的香气,却也不如那些大火炒茶丶烘焙等方式出来的滋味浓烈。
何况她还青涩,喝一杯尚可,杯数多了,你也就未必愿意再入口了。」
路知秋:有道理!(贾冰.jpg)
但......
路知秋放下茶杯,笑道:
「阿姨说的是,不过我倒是觉得这青涩的银针蛮符合口味的,可以的话,走的时候,想跟您买点儿。」
吕素绢倒是被他这一手厚脸皮给逗笑了,正想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却震了震。
掏出来一看,笑容忽然僵在脸上。
「小秋,你先坐一下。」
她降低音量,接通电话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临出门时,身体因【今天真棒】加强过的路知秋,视力5.1不提,听力也是不错。
主要这东北大姨嗓门天生就不小。
只听她隐隐约约说道:「我手里暂时没那么多,你先别着急,我等下先再转你一笔,剩下的......」
门关了。
......
......
拉开门
田溪薇从卫生间出来,似乎明白了当初纯子去她家时,那股子拘谨从何而来。
谁会不担心到朋友家做客,遭遇马桶冲不下去的尴尬场景呢。
幸好她会用马桶抽子。
也幸好她刚才只是在卫生间洗漱。
「纯子,已经很晚了,咱们上床吧!」
刘浩纯望着身穿粉色睡衣,一贯热情的田溪薇,莫名想起了那次在她家时,被她搂着睡一夜的快乐。
不对不对,是痛苦,也不对,是愉快,还是不对......
糟糕,家里没大人,薇薇称大王啦!
刘浩纯窝在沙发里,双手抱住自己,眼里莫名闪过一丝害羞,
「???薇薇,你想干嘛?」
「嘿嘿,想......」
田溪薇挠挠脸,心中不忘路先生交代的任务,指着粉色床单铺着的大软床说道:
「就盖着被子,一起聊聊天咯。」
知道纯子心软,又凑过去挎住她的胳膊,眨巴着眼睛用川普撒娇道:
「纯砸~你忍心让好姐妹我一个人孤起睡沙发迈?我们可是一辈子的好闺蜜耶,纯纯纯纯~」
刘浩纯:你那是想睡床吗,我都不乐意戳穿你。
「好啦好啦,谁说要让你睡沙发了,这么久不见,我有好多八卦要跟你讲呢。」
「好耶!」田溪薇原地转了一圈,兴奋之余,吧唧亲了一口她的脸蛋。
刘浩纯瞪大眼睛,脸「腾」地红了,
「田溪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