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就是说。」
「陛下,我现在彻底是你的所有物。」
以撒:OvO!
「这是维星人的传统,胜利者将自动拥有失败者的一切,包括生命以及人身自由。」
啊?有这个规矩?
以撒想了想,回答道:「这可是落后的糟粕文化,我看有必要取缔了。
当然了每一个帝国子民,都有为种族存续贡献力量的义务。但我希望你们可以不把这当成一项工作。」
维特鲁姆人对于感情是极端克制的。这是种族特性,也是生存策略。
在帝国崛起的血腥岁月里,过多的情感意味着弱点,意味着在谈判桌上可能做出不利于种族的妥协,意味着在战场上可能因怜悯而错失战机。
同理,对欲望也是如此。
安妮莎记得训练营的日子——那不是在某个星球上,而是在一艘永久巡航的母舰里。
三千名维星幼童,年龄从十八岁到一百岁不等(以地球标准约等于五至十岁),被集中在那座钢铁殿堂中。
他们被教导的第一课不是战斗技巧,而是控制。
控制饥饿感,直到完成二十小时连续训练;控制睡眠欲,直到通过七十二小时抗疲劳测试;控制疼痛反应,直到能在断骨情况下继续作战。
而生理欲望——那些属于碳基生物本能的冲动更不必多说。教官们的特训,让他们将所有的精力集中到两个方向:战斗,以及杀戮。
她比同族更理性,更善于分析,更少被本能驱使。
但本质上,她依然是这个体制的产物。而且是最合格的产品之一。
安妮莎希望结合的对象,是一个能够在正面作战上战胜自己的男人。
直到今天之前,她对于生孩子毫无兴趣。
然而以撒改变了她的想法。
她现在隐约有一种悸动,那种强烈的丶想要和对方更进一步交流的意愿,像休眠多年的火山突然苏醒。
虽然,她不理解这是什么情感,但她觉得这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