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后面,见没有更多内容后,他才离开静室。
来到传经长老静修的门外,恭声道:
「启禀前辈,晚辈刚才用药酒活络筋骨之时,不慎将酒液滴到了秘籍原本上。
等晚辈擦拭乾净时,册子上多了些内容,是那位与王家前辈有交集秉义居士所留。」
屋门打开,传经长老有些匆忙地走出静室,神色里有些惊疑:
「那位剑道高人留的?除了册子上的内容还有什么?」
陈禄摇了摇头,将册子双手奉上:「除了些绚烂的光芒外,便没有任何东西了。」
传经长老一怔,伸手接过,翻到有记载的那一页后,他凝神仔细望去。
片刻后,他才长叹一口气,神色中有些落寞:
「你知道那位与秉义居士交好的王家前辈是谁吗?」
陈禄有些茫然地摇摇头:「晚辈只知道他是真字辈,具体姓名不知道。」
传经长老放下册子,语气中有些怀念。
「我是璞字辈,那位是我父亲。」
陈禄一愣,心中有些震惊,但随后便想起之前早有徵兆。
家族里,他是唯一有那位秉义居士亲笔手书的族人。
仔细算了算二者的岁数,那位真字辈前辈出游时,传经长老差不多二十岁左右。
他之前还在疑惑,当时那位前辈已经是筑基圆满了,为什么还要拿着一本练气功法到处跑。
看来真实目的不仅是为了突破紫府,还有让儿子能顺利领悟《锐金剑指》,每一步都打好基础。
「那时父亲带着我去见了秉义居士,想让我拜其为师。
前辈说自己洒脱惯了,不喜欢身边有人跟着,但实际上却教导了我多年修行,悉心传授剑术。因我用剑而非指,所以只学了《锐金剑指》的剑意部分。
还有我父亲,也帮助他寻求紫府机缘。
最后,父亲和前辈发生了点矛盾,便带着我愤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