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
原村支书孙震,也是住在江华家对面丶隔着一条路的邻居,掐着烟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小宁现在一直在为国家做贡献,所做的事应该都是大事,肯定有保密协议。」
说到这,孙震掐灭菸头,站到人群中间。
「今天我看人比较多,正好给大家说两件事。」
「老书记,什么事啊!」胖婶这几天由于身体不好,坐在骑来的三轮车上,一边吃着西瓜,一边大嗓门问。
「第一件事,江宁是咱们村里的娃,他的特殊之处和重要之处,大家想必也都已经了解,可是最近啊,很多外村人都因为这事来咱村子,已经严重影响大家的生活了,这事大家要团结起来……」
「震叔,你就说怎么整吧!」
孙凌名把西瓜皮往地上一摔,面上很是不善。
其他同龄七八名年轻人,也是齐齐把西瓜皮一摔,跟着道:「早就看隔壁村那个三毛不顺眼了,贼眉鼠眼,他每次来,哪是好奇,分明就是觉得咱们村有灵气,不是打听这,就是打听那,看着就烦。」
「就是……」
村民孙培昆,一名和江华差不多年龄的中年人,闻声很是不忿看向江华。
「老江,人家都去偷挖你家祖坟了,这事你能忍?」
江华闻声叹一口气,他刚刚就是因为这事烦闷。
江宁出名了,确实是好事,可是连带着什么牛鬼蛇神都跳出来了。
有人来好奇请教江华怎样培养孩子的,有人来打听江宁身上特殊能力细节的,这些都还好说。
可是,还有一些人不怀好意,认为江家是不是有什么宝贝,真的半夜来行窃。当然最过分的是,孙大昆早晨下地遛弯,发现江家田里有异常,跑过去一看,竟然是有人偷挖坟墓。
这件事可把江华气坏了,真是缺德,可是又不知道是谁,只能干气。
孙震抬起手压压四周起伏的讨论声,声音里也带着怒气:
「江家在咱们村住上几代了,虽然是外姓,可江家一直乐善好施处处与人为善。就算没有江宁,往上数这几年,全村没少吃江华种的菜吧!再往上数,江老爷子更是牵头给咱村在西边建了桥,这些贡献都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