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谢六是个老江湖,看见陈啸云带人过来,立马笑脸上前。
「哟,陈爷,今天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陈啸云摆了摆手:「刚完事儿,带兄弟们来喝一杯。」
谢六扫了一眼,见这几个人的衣服上有灰有血迹,还有一个需要人搀扶的,明显受了伤。
他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变:「老规矩,我懂。」
说着,他让人替他看着,亲自领着几人进门。
「还是二楼原来的包间。」谢六侧身引路,却没有走向大厅,而是直接在通道里打开一扇小门。
其实就是他们的「员工通道」,除了姑娘的休息室,里面连接有一个隐秘的房间。
「上次留下的衣服,已经洗乾净了,还有几套便服,纱布丶酒精都有。」谢六推开门,自己却没有进去:「要医生吗?」
陈啸云摇了摇头,这种穿透性伤口,他们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房间里有药,他们自己就行。
沈维安拿起房间内的纱布,酒精,还有两张床...
哦不,应该说是...手术台?
「来帮忙。」范仲文微笑着冲沈维安喊道。
不知道为什么,打自阿四同乐会出来,他就感觉范仲文变了,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沈维安将阿进的外套脱掉,肩头可怖的伤口立马就露了出来。
好在冬天穿得厚,加上南部手枪威力有限,子弹似乎卡在了肩头,没有击穿。
「酒精!」
陈啸云喊道。
沈维安还没来得及低头去找,范仲文就已经递了过去。
「纱布!」
这次是罗家豪,他早有准备。
「咬住,得消毒,我可不想给你办丧事。」范仲文给阿进嘴里塞了块毛巾。
陈啸云拿起一把钳子,熟练地用酒精擦拭,然后点燃。
轰!
火焰在陈啸云手上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