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全屋(2 / 2)

要么就复杂得很,墙上贴满地图丶情报,写满密密麻麻的字,就像电影里那般专业。

可现实是,他想错了,错得离谱。

光阴长河仿佛在这件屋子里停止了流动,就连那昏暗的灯光都呲呲了好久才亮起,只是忽明忽暗,似乎随时就要熄灭。

进门右手边的挂衣架上,挂着件黑色呢绒大衣,灰扑扑的一层,把原本的颜色全盖了,只剩灯光下能看见一点大衣的轮廓。

沈维安抬脚往里走,脚刚落地,厚厚的灰尘就陷下去一块,跟踩在冬天没踩过的雪地里似的,抬脚便簌簌往下掉。

红木做的书桌丶书柜丶餐桌,摆得整整齐齐,能看出来当年花了大价钱,可现在,木头的光泽早没了,裂着细缝,灰蒙蒙的。

餐边柜的玻璃门后面,还立着几瓶洋酒,瓶身上的标签泛着黄色,也不知道放了这么久,还能不能喝。

脚边摆着一双棉拖鞋,旁边是个小鞋柜,鞋摆得规规矩矩,能看出原主人是个爱乾净的人。

一边是红木家具丶进口洋酒丶真皮沙发和真皮大床,一边是满屋子的灰尘丶剥落的漆皮,这反差,大得扎眼。

「难道这不是专门留给我的??」

沈维安有些迷糊,若不是自己亲手打开,他怎么也想不到安全屋竟然是这样的。

他轻轻关上房门,来到书桌前。

「呃..竟然是软垫椅。」

沈维安抬手吹了吹桌上的灰,灰尘扬起,露出一个棕色的信封,封着蜡,依然完好。

【致后来者】

咕咚

沈维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突然有种预感,这封信...似乎是留给他的。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伸手拆开蜡封,把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

字迹有些乱,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大部分笔画都连在了一起,似乎连抬笔的时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