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多言，话语里表达的意思已然清晰。

莫里安吸了口气，从这二人各自的讲述中，能看到的是两个灵魂在漫长时光里，相互影响并相互成就的过程。

「殿下，比起为了心中的那道光而死，您有没有想过更应该为此而活呢？」他诚挚地提出建议。

「为此而活……」艾瑞克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再次落回相册封面。

片刻后，他才轻声开口: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能让时间定格在那些过去那该多好……但我是没有未来的。」

半是自嘲般苦笑一声后，艾瑞克抬起头望向墙壁上挂锺，声音里带上来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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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好意，蒂亚斯先生。」

「不过接下来，我还有些皇室事务需要处理。恐怕只能请您先离开了。」

「……我明白，殿下。」

纵使不太放心，莫里安也只好接过话头，从沙发上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能聆听您与洛朗女士的故事，是我的荣幸。」

艾瑞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感激，也有一丝更复杂的情绪，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再次行礼后，莫里安便转身走向门口，离开了檀香弥漫的书房。

宽敞的书房瞬间只剩一人，显得有些过于清静。

过了片刻，这位王子殿下才不禁伸手抚向胸口，脸色苍白如纸。

……

穿过几条长廊，莫里安顺利来到白蔷薇宫的西侧出口，出示令牌踏出了这座白色宫殿的大门。

上午的阳光依旧明媚，为早晨忙碌的人们带来难得的温暖。

要是到了冬季，再想感受这般暖和的阳光，那最早也得等到年后了。

他在门外稍作停留，抬手拦下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