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车轮碾过石板路,载着他驶出沉睡中的福克街。
约半小时后,马车在斯兰街寂静的街边停下。
迅速付清车资下车,他快步走到事务所门前,掏出钥匙插入锁孔,「咔嚓」一下打开大门。
室内一片漆黑,唯有窗外零星的月光渗入。
莫里安反手关上门,先是摸索着点亮了客厅中央那盏煤气灯,让温暖的光线照亮周围,再脱下身上的深色外套和那顶礼帽,将它们挂在门旁的衣帽架上。
几本基础抄本被暂时放置在书桌上面,等待日后有空再进行翻阅,而那枚珍贵的七彩晶石,则是锁进了床头旁那个保险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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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做完这些,打算去给自己倒一杯水休息会时,阵阵紧凑的响声传来。
叩!叩!叩!
有力的敲门声在这寂静的夜晚突兀响起,回荡在事务所的门口外。
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门口不是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吗?
莫里安眉头微蹙,放下水杯,走到门口处拧动把手开门。
以往不是没有过深夜来访的委托者,因为事态紧急哪怕三更半夜都要来求助。
但那通常是慌乱而急切的敲击。可这次的声响却不紧不慢甚至带着某种刻意的克制,直觉告诉他似乎有点不同。
而门外所站之人,对他来说还真是个不小的「惊吓」。
门外清冷的月光洒下,正好清晰地勾勒出那人挺拔修长的身形。
男人依旧穿着那身剪裁精良的深色双排扣礼服,肩章的金色刺绣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光,腰间携带着与时代主流不符的佩刀。
是他?!莫里安迅速回想起那道席卷走廊的狂暴电光。
来者正是此前在怀特公司见过面的那位皇家「执剑者」。
哐当!一声闷响,莫里安想都没想,几乎是下意识地用力将刚刚拉开的门板猛地重新关上。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或者今晚太累出现幻觉了。
那位皇家「执剑者」,怎么会在这个时间,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家门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