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又在镇子里走了圈,可惜再无收获。
能得一株灵药,已是十分好运不易。
没有久留,花了百来两银子,买好马匹后,余蛉便沿官道,向着南阳郡方向赶去。
白天赶路,夜晚修行,官道不时途径各个镇子,多有客栈。
......
五天后,清晨。
简陋的官道上,一道身影骑马从晨雾中走出。
余蛉勒马停下。
默然注视着前面小河边上的镇子,多年不见,这镇子还是那般模样。
他已经到了南阳郡,眼前的镇子叫黄粱镇,父亲带他离开家乡后就是在这里面做工养活他,最后也是在这里面染病去世的。
那时他才十岁,由于从小被人欺负,整个人没有什么活力,一副病殃殃养不活的样子,身子很瘦弱,实在带不回父亲的遗体,那时也没人愿意帮助他,无奈之下,他将父亲拖进林子里,就这么掩埋了。
余蛉从马背上跳下来,将它拴在路边,一个人走进镇子。
还太早,镇子里的人还在休息。
就几条黄狗到处跑来跑去。
看见人后,狂吠着。
还是熟悉的房屋,还是熟悉的街道。
余蛉找了把铲子与一张乾净麻布,沿着小路走,最后来到镇子外的一处林地。
这里有间简陋如牛棚的破屋子,他与父亲以前就是住在这里面,没人居住了,现在已经倒塌。
他来到不远处一棵大树下,看着铺满小石块的地面,低沉说道:「爹,儿成仙人了,儿这就带你回乡。」
说着说着,他眼睛逐渐湿润,父亲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
余蛉蹲在地上,将这些石头一块块搬开。
随后用铁铲将土铲出。
为防止父亲的遗体被野狗刨出来吃掉,他当时挖了一晚上的坑,将父亲埋得很深,并在四周找来很多石头堆在土表面。
天色渐渐的亮了起来。
余蛉小心的铲着,终于挖到三尺深。
一捧土滑落后,出现了麻布,下面是骨头。
怕伤了骸骨,余蛉将铲子放在一边,用手将衣服表面的土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