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合作分成，没提直播引流。

上来就把最有价值的锁链操作数据摆在桌面。

比任何金钱诱惑都实在。

「数据先发过来。」

「合作确认之后。」

「你怎么确定我不会拿了数据翻脸。」

鱼老板的回覆只有六个字：「你不是那种人。」

林锐放下手机。

他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路灯拉长了白色跑车的影子，夜风吹落几片梧桐叶砸在引擎盖上。

他折回桌前，拿起手机。

「赛前三天，把数据包发到这个邮箱。比赛当天你可以挂我的第一视角。」

「成交。」鱼老板秒回。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另外，建议你今晚再打两把。小纱布那场直播的热度还没凉，你现在进零号大坝，运气好的话能撞上不少冲着你来的高段位。杀了他们，热度还能再翻一倍。」

「你在教我打游戏？」

「不敢，就是有些人上赶着送装备，不收白不收。」

林锐关掉对话框，扭头看了一眼桌上的拟真头盔。

隔壁房间传来阿伟一巴掌拍在桌上的声音，紧跟着是他压抑不住的狂喊：「鱼老板！居然是鱼老板找锐哥！两千三百万粉丝的鱼老板啊！」

林锐重新坐回电脑前，戴上头盔，扣紧下颌固定带。

登录，零号大坝，单人模式。

匹配完成的加载画面刷过去，他选择了上一把缴获来的那把满改SCAR-H，搭配搞钱小胖遗落的战术挂件，外挂六级防弹衣，虽然耐久只修复到百分之七十，但够用了。

降落地点选在大坝东侧的废弃油库。

脚落地的一刻，透视扫描自动激活。

周围四百米范围内，三个人形光影轮廓浮现在视野边缘。

两个在北面厂房二层慢条斯理地搜着箱子，看样子是普通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