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继续分派,
「填壕组,麻袋现装土,两人一组冲到壕沟边往下扔,一轮铺出两步宽的道。
这活儿看着简单,但是其实很急,破障组还在前头劈鹿角的时候你们就得装好土,鹿角一断立刻冲。」
顾章那边抽来的一个兵头回试的时候扎口太紧,到了壕沟边甩了半天倒不出来,急得满头是汗。
「别急。」沈渡蹲到他旁边,接过麻袋,「你摸摸这个地方,口子留一拳头,绳子一拽,土自己就出去。」
那兵照着摸了一遍,第二回顺了。麻袋口朝前一甩,土哗啦倒进壕沟,一脚踩实。
「冲车组推车跟紧破障和填壕的节奏。路没清开之前,谁也不许把尖头木驴往前多推一步。
路清开了,一口气推到墙根。」
「登墙组。」沈渡看向顾章,「顾百户,主要都是你的人。第一波八个,你的那个亲兵郑彪排第一个。」
顾章点了点头。
沈渡把郑彪拉到尖头木驴前,指着尖头木驴顶棚:
「我们这次不需要云梯,破城营一样也能上城!
踩着这个上去,翻垛口那一瞬,团牌先举过墙沿。
守军的刺枪撞在团牌上的时候,侧身滚进去。
脚没落地别拔刀,下面的人抛飞斧先替你砸。」
郑彪一愣:「飞斧?」
沈渡把赵老六叫过来。
赵老六握着一面团牌,背后别了三柄飞斧,跟郑彪并排站在墙根下。
沈渡拿过赵老六背上一柄飞斧,掂了掂递到郑彪手里,
「下面的人斧头砸出去,不管死没死人肯定往后倒,倒下去你就有落脚的地方。」
郑彪照着动作试了一下。飞斧从墙垛上方越过,钉进了木桩,偏了两寸。
郑彪又试了一次,这回钉在靶心偏左一拳的位置。
他把飞斧拔下来,偷偷别回了自己腰后。
三个组单练了小半天,沈渡把所有人拢到一起,开始合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