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并非毫无限制的,二阶伤势,意味着需要投入同等的筑基资源才能救治,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得对一个练气弟子宽容,在你付清这一次的医费之前,下一次类似情况,不会得到预先支付的救治。」
应霄顿了一顿:「老师说你比较特殊,有小功在身,那就可以放宽一两次,所以若非必要,师弟还是谨慎对待冰花梧桐的好,在伤愈以前,最好最好,不要再去接触冰花梧桐了。」
陈广闻言反而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大有深意的看了魏东来一眼。
魏东来顿时陷入了窘迫,无奈道:「实不知也,我也不知道二阶灵植还会给师弟带来这样的麻烦,我愿为师弟付清医费,不,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锺师兄知否?」陈广语气依然平缓,可这种冷静的态度,更叫魏东来心里面叫急。
「还需得当面一问。」魏东来不假思索道。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寂静,哪怕是有应霄在一侧提醒陈广要怎样康复丶服用那些丹药有什么禁忌和要诀,但这样的声音却恍若天外,陈广和魏东来都安静得像是事外之人一样看着丶听着。
应霄已经能感觉得到气氛的变化。
「师弟付清了我的医费,便可自行离去。」应霄及时抽身离去。
修士并没有那么脆弱,陈广又休整了盏茶功夫,便招呼魏东来,认真道:「师兄于我有恩,但锺琪师兄的作为,还要当面问个清楚才是。」
「理当如此。」魏东来没有什么意外之色。
陈广自然是心有恼意的,宗门如此态度,二阶之物对自己一个练气修士的影响恐怕要比自己以为的更大,而锺琪却没有戳破这一层,很难说他也是不知情。
一个小比多年前列名次的修士,对宗门各种隐秘禁忌的了解自然不会懵然无知的。
大概率,是特意为之。
陈广自己付清了医费之后两人便快速返向分楼。
锺琪早早就在冰雾阵边缘等候了,只是看了陈广和魏东来的神色,就像是叹气一般开口道:「我承认我隐瞒了一些,但我是有把握的,我有灵石,可以做为筑基资源来帮你医治。」
「所以你是知而不言?」陈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