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办事都很得力,按说不会出问题呀……」
「唉,说的是呢。」
「巡捕为什么抓他们?」
「说是接到民众举报,怀疑他们和一宗诈骗案有关。」
「诈骗案……」
王彩菊略一思索:「老陈,这件事先放一放,你另外派人,先去李新的住处,拿上那个食盒,立刻去怀春书寓接应顾凤岐。」
陈老板叹了口气:「接到消息后,我一分钟都没耽误,当时就带人去了李新家里,可是,翻遍了整间屋子,也没找到食盒和那两套酒楼制服。」
「会不会是巡捕拿走了?」
「我问过邻居了,只来了两个巡捕,空手来空手走,估计是案子不大,带李新他们走的时候,手铐都没上。」
王彩菊眉头紧锁。
陈老板说:「李新家里的锁头,有被撬过的痕迹。我怀疑,所谓的诈骗案,只是一个幌子,有人在背后捣鬼。这个人,肯定是知情者!」
王彩菊慢慢坐下来:「这个人拿走了食盒和酒楼制服,扮成我们的人,去了怀春书寓……」
「这是最坏的结果,也是最有可能的结果。采菊,我们遇到麻烦了。」
陈老板神色凝重。
……
事情从一开始,郑重就选定了目标——恒记绸缎行和怀春书寓。
原因很简单,王彩菊的住处和所谓「地下党」身份,郑重全都知道,虽说郑重帮过王彩菊,王彩菊信任郑重,但终究不是自己人,信任也是有限度的。
在这种前提下,王彩菊如果有所行动,必然通过其他人来执行,而恒记绸缎行的陈老板,大概率是行动的具体执行者。
顾凤岐自不必说,他是整件事的关键,事情的起因,他一清二楚。
另外,那份《时事新报》起到了关键作用,顾凤岐藏身怀春书寓,不会每天无缘无故买同一份报纸。
鉴于顾凤岐曾在正金银行任职,郑重特别留意正金银行的动向,他收集了《时事新报》近三个月的报纸,用了一整天的时间,看完了所有和正金银行有关的信息。
很快,他发现了问题所在,除了利息的正常波动,正金银行其他信息没有任何变化,唯一有变化的是营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