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今日一见,我觉得陛下这话有失偏颇,虎父怎么就生不出犬子?」
「你说对吧,夏侯将军?」
马谡是过了嘴瘾,也骂爽了。
可怜夏侯楙,一口气上不来,口吐鲜血栽倒在地,顿时人事不省。
威力这么大?
马谡也一时间有些诧异,夏侯楙这么脆弱的吗?
要说是王朗那七老八十的,血压太高受不了也正常,可你夏侯楙才多大年纪。
这一吐血昏迷,本就没什么斗志的魏军,当即仓皇撤离回营。
就连伤员和尸体,都没人来管,只等天明再说。
但没等到天亮,作为先头部队的王平,已经从西边追了过来。
如果领军之人换成马谡,此刻已经冲进魏军营盘,但王平还是比较保守,也选择等天亮。
马谡在长安城头上看得干着急,这要是趁势杀入,司马懿再厉害,也收不拢败军。
但无奈联系不上,也不知道领军赶来的是谁,只能看着机会流失。
天色大明,王平作势攻击时,却发现司马懿已经只剩一座空营。
马谡不敢怠慢,急忙让王平再度启程,往两百多里以外的潼关奔去。
先前张龙虽然传信回来,说潼关已经控制住局面。
但马谡担心的是,司马懿趁夜色溜走,是往潼关去。
张龙只有五百人,潼关再怎么易守难攻,也不可能抗衡近乎百倍于己之敌。
直到太阳快落山,诸葛亮才姗姗来迟。
进了长安城之后,诸葛亮先是对着马谡深施一礼,这才开口。
「幼常,这一礼是我替雍凉二州百姓行的。」
「自此以后,雍凉二州便重回大汉版图,再不受夏侯楙这等人盘剥之苦。」
马谡其实开心不起来,一是担忧潼关,二是诸葛亮说的事,意义不大。
没了夏侯楙,还有张茂,王茂,李冒……
对老百姓来说,无非是换了一批人来盘剥,日子该难还是难。
「丞相不必如此,司马懿行踪不定,潼关仍有危险,说这个为时尚早。」
「东面战况如何也不清楚,文长将军那边,压力也不小。」
马谡说的是实情,战事还未能停下,还远远未到讨论如何福泽百姓的时候。
都到这时候了,队伍也该交给马谡来带,诸葛亮接下来就要坐镇长安,开始恢复雍凉二州的民生问题。
马谡去年把人都忽悠跑了,现在这大片的土地,总得有人来种。
「三军都早些安歇,明日前往潼关,到潼关之后再行休整。」
夜幕降临,马谡已经去睡了,他明天还得赶路。
诸葛亮则是在灯下,给刘备写捷报。
信中不免将马谡好一顿夸,两千人拿下长安和潼关,这样的战绩足够吹嘘。
至于马谡那让赵虎伪装成百姓,堪比吕蒙白衣渡江的行为,自然要美化一番。
信的最后,自然是最重要的问题。
陛下你什么时候来长安?还于旧都的话,高祖皇帝的旧都怎么就不算旧都了?
前往成都的信使,比马谡出门要早得多,毕竟他只需要单人独马,奔子午谷去就行。
而马谡还要整合三军,再才启程东进。
「幼常,洛阳仍有八关可守,此去并不轻松。」
「不妨等等南阳方面的消息,再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