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监听的,也一无所获。
「那就挨个审审吧,准备一间安静些的监牢,轮流带来我问。」
头一个来的,依旧是昨天见过那位,马谡压根也没问他,给他吃饱饭,就让他回去了。
其他几人要么不开口,要么说不知道,马谡也都一一给吃的,但仅限于活命。
最后,也是马谡怀疑最大的,是那个有些姿色的妇人。
诸葛乔也于此时赶来,却并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外听着。
「这位先生,就放我出去吧,妾真的跟他们没关系。」
「妾就是个卖朝食的,那时节正好起来准备,结果就被带到这来。」
马谡轻笑着摇了摇头,「坦诚些吧,你家那铺子我找人查过。」
「看起来一切正常,正常得有点太不正常了。」
「本是巴西郡嫁来成都,丈夫早亡。你的户籍房契地契,都没有问题。」
「眼下已经有人去巴西郡求证,希望他回来之后,你还能坚持现在这般说辞。」
那妇人瞬间变了脸色,随后扭着腰肢走到马谡面前。
「大人,放过我吧,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我那亡夫,就是他们杀掉的。」
「然后他们就霸占了我的铺子,还,还……」
「大人,我知道您嫌弃我脏,可我没什么别的能做……」
马谡有心想拆穿她的演技,可转念又一想,不如将计就计。
「快快请起,这地上凉,看来是我错怪夫人了。」
扶起那妇人时,马谡明显能感觉到,她故意用胸前柔软贴上了自己的胳膊。
门外,守卫压低声音问诸葛乔。
「咱们真不进去看看吗?我都能听出来那娘们在演,幼常先生怎么还……」
诸葛乔一摆手,「兄长怎么可能上当,他这人向来对女人没什么好脸色。」
「想当初银屏跟他的事,多少人都费了心思,才能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