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必要时,张飞赵云也可以尽数投入战斗。
有了樊城,才能围死襄阳。否则就算围住,也不过是空中楼阁。
看着声势浩大,实则一触即溃。
马谡能想到,满宠自然也早就想到,否则他当初也不会劝曹仁死守樊城。
可他现在居然这么冷静,完全不打算出兵,是为什么呢?
又或者说,他在等什么?
「传令,明日卯时开拔。」
「关兴张苞率军登岸,于樊城西面十里扎营,遇敌不必接战,能拖则拖。」
「翼德将军,登岸后于樊城东面二十里扎营,多挖壕沟多结鹿角。」
「东面可便宜行事,翼德将军久经战阵,是攻是守不必我多言。」
「子龙将军,你与太子殿下一起,坐镇这鱼梁洲,查漏补缺为援。」
「银屏,江面上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张龙赵虎了。」
揉了揉眉心,马谡端起面前已经凉掉的茶,轻抿了一口。
有些苦涩的茶汤入喉,留下满嘴的茶香和一丝回甘。
希望,不要真如自己猜想的那样。
假如这真是个套,那可就要出大乱子了。
魏延把原本留在江面战船上的廖化,也拖上岸参与攻城。
大战持续整整三日,东西两面夹攻之下,樊城看着岌岌可危,但就是打不下来。
眼看久攻不下,魏延亲冒矢石,想要登上城楼,却险些中了一箭。
「传令,让文长将军退兵。」
「此时只怕是撤不下来,他已经杀红了眼,却连樊城的角都啃不下来,又折了许多军士。哪里肯退?」
马谡转头看向刘禅,少年人眉宇间也全是忧虑焦躁之色,但却还坐得住。
「子龙将军,带着太子前去,务必将魏文长劝回来。」
「要快,迟则生变!」
一万多人洒在岸上,不是轻易就能撤得回来的。
粮草军械,总得要时间搬运。
倘若这时候曹军援兵突然出现,魏延怕是要吃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