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和诸位打交道的机会很多,先认识一下。」
听见伏波将军后人这几个字的时候,本来还带着几分傲气的夷帅们,瞬间变了脸色。
不是,咱们吃饭喝酒没关系,你把他弄来是几个意思。
这不存心让人吃不下饭么?
该给的选择都已经给了他们,该说的话都说明白了,酒桌上马谡也就不再赘述。
但这顿饭,孟获等人还是如坐针毡,每当马岱举杯的时候,就连忙陪着笑。
七个郡具体怎么分,马谡还没提这事,先保留一点悬念。
等必要的时候提出来,还可以继续分化瓦解他们。
送走几位地头蛇,从成都出发的第一批支教世家子弟,也陆续到达。
让马谡记住他名字的谯周,还真就是头一个来的。
其他人不知道,但马谡是清楚的。
谯周,就是原本历史上最坚定的投降派。
让刘禅投降,就是他的主意。
被后人称为蜀中孔子的他,现在还很年轻,年轻人嘛,难免气盛。
「我等几时出发?还是说要继续在僰道等?幼常先生该不会十年八载都说服不了夷族吧。」
「这么着急?」
马谡手里拎着篮子,正准备出门的时候被谯周堵住。
本来是趁着季节,要带关银屏去挖折耳根的。
「我等只是想为汉室复兴,尽一份自己的力量。这来都来了,总不能在僰道等着虚度光阴。」
「反倒是幼常先生你,嘴上说着要兴汉,却在这做此等无用之事。」
懒得搭理他的阴阳怪气,马谡照常出门,临走前只丢下一句等通知。
「先期去永昌郡,总得等王太守安排好你们的衣食住行。」
「还要等我调来军士,才能护送你们过去,等着吧!」
折耳根,最早记载有名有姓吃这玩意的人,是越王勾践。
『越王从尝粪恶之后,遂病口臭,范蠡乃令左右皆食岑草,以乱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