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长重生了?
两人都是身长九尺,面若重枣,身边兵器架上还都立了把大刀。
最过分的是,魏延也开始读春秋。
还好没留胡子,要不然真分不清。
「子瑜先生,多年未见,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原来是文长将军。」
诸葛瑾坐下之后,环视了一圈,才开口问马谡的去向。
「此来是代表我主吴王,与幼常商议抗魏一事,不知幼常如今在何处?」
「哦,原来是为这事来的。」魏延指了指对面山坡上的稻田。
「幼常先生正带着士卒,于田间收稻,子瑜先生稍坐,某这便让人去请他回来。」
大战在即,马谡身为荆州最高指挥官,不应该开始筹备如何御敌吗?
这种时候还跑去收稻谷,到底该说他临危不乱,还是心太大。
没过多久,去报信的人又独自回来。
「禀将军,先生说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等他收完了那两亩田再回来。」
诸葛瑾有点懵,是不是这几天神经紧绷没睡好,出现幻觉了?
堂堂江陵太守,董督荆州事,怎么就这么爱收稻谷。
你要是真爱收稻谷倒还没关系,就怕是故意跟我拖时间。
来都来了,诸葛瑾也只能按下心中焦躁,静静等待。
可魏延却不让他安生,拿着春秋要他答疑解惑。
「子瑜先生,这元年春,王正月,区区六个字凭什么是春秋第一大义?」
诸葛瑾略显尴尬,合着我都在这坐了大半天,你就看了个开篇第一句?
尴尬的还有这个问题,元年春王正月,是宣扬周天子大一统。
而此时的东吴,既向曹魏称过臣,又要来和蜀汉联盟。
要不是看魏延一脸求知若渴,实在不像装出来的。
诸葛瑾都得认为他是故意选的这个话题,来阴阳怪气。
深吸一口气,诸葛瑾开始给魏延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