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谡盖上刚刚浇完水的背篓,里面是谷种已经涨壳,即将发芽。
从对岸而来,那想来是从曹魏所占的地方来。
会是谁呢?
襄阳的亲人?还是别的什么朋友?
关银屏已经让将他带入营寨,奉上茶水。
看那人年纪也三十岁上下,穿一身青色长衫。
外貌倒是清俗脱尘,但马谡可以确定,并不认识。
「这位先生,在下回忆过往数十年,与先生应该并无交集。」
「却不知先生姓甚名谁,踏江而来又所为何事?」
那青衫男子微微笑道,「幼常先生这茶已经流传江北,今日喝过才知道,他们不过学去了皮毛。」
「你我素未蒙面,我与你主刘玄德,倒是有过一面之缘。」
马谡挑了挑眉,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那刘玄德,是你叫的?
微微摇头,示意关银屏稍安勿躁。
「先生既然识得陛下,那便是朋友。若不嫌弃,此时正是上新茶的时节,可赠与先生一些。」
青衫男子虽然喜茶,但听见要送他茶叶,却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方才你问我是何人,我的名号恐无人知晓,但家师的名字,幼常先生多半听过。」
「愿闻其详。」马谡给他又倒了一杯茶。
「家师复姓司马,单名一个徽字,道号水镜。」
听见司马徽的名字,马谡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传闻中,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都与司马徽有不少交集,堪称亦师亦友。
曹操占据荆州之后,徵辟司马徽做幕僚,后来不久就传出死讯。
水镜先生的弟子,沉寂多年却在这时候出现,会不会有什么目的。
「原来是水镜先生高足,失敬失敬。」
那青衫男子展颜一笑,尽显潇洒风流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