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他就只是昨天跟关银屏碰了一刀,其他时候不是在爬坡,就是在去爬坡的路上。
「将军,咱们明天还来吗?」
麾下士卒已经没了自信,问这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看着魏延的脸色。
「当然要,明日带上木头搭桥,从堑道上越过去。」
「可咱们……」
「你是想说,我们已经输了两次,对吧?」
魏延冷笑道,「无非是这些旁门左道的小伎俩,等真冲上阵地厮杀,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但马谡这边,却已经没了耐心。
总不能他一个月不服气,跟他玩一个月。一年不服气,跟他玩一年吧?
又不是没正事干,不管是筑城,还是练兵,明年开春之后还得改良生产技术。
谁有空陪他在这玩过家家!
要不是想着得顾及刘备的脸面,马谡都有变身马岱的心。
「张龙赵虎,明日你二人不必出战,领剩下兵卒去公安。」
「去公安作甚?」关银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当然是夺了公安县城。」
「银屏你带人,将他今日打下的木桩都拆来,堆成柴火垛好做饭。」
「另外再给他挖两条大路,我要他能纵马上山。」
「明日,就给他来个痛快的。」
关银屏也战意昂然,她从五天前就已经想与魏延一较高下。
怪力少女跟马谡的想法不太一样,不服,那就打到他服!
可一夜过去卷土重来的魏延,看到两条大路,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这肯定是马谡的阴谋诡计,他怎么会如此好心,让我纵马驰骋。
「来人,探一探这两条路,务必小心。」
「这帮读书人的心太脏,总在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埋下陷阱。」
几名派出去趟雷的士卒,一步一步试探着往上爬。
可越往上爬,几人就越害怕,这机关陷阱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