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孙权感到气愤的是,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是谁袭击了武陵。
到底是交州人干的?还是五溪那群蛮人?
武陵太守步骘,杳无音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直觉上来说,孙权觉得这件事情跟马谡脱不了干系,但没有证据。
将所有人都轰出去之后,孙权独坐在殿内想了很久。
「来人,去将马谡请来。」
要说喝酒,那马谡真没喝多少,再说这年头的酒哪有什么度数。
但醉没醉,可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踉踉跄跄走到孙权面前,马谡歪着身子拱了拱手。
「马谡,见过吴王。」
「幼常怎么喝成这样?可是有什么苦闷的事?」
孙权很期待,期待从马谡嘴里听到让自己稍微开心点的答案。
但很遗憾,没有。
「苦闷?在下有什么好苦闷的?」
「我这是高兴!才喝的酒!」
他高兴,孙权可就不太高兴。
「何事?让幼常喜出望外?」
马谡瘫在椅子上,摆了摆手。
「吴王钓过鱼吗?你肯定没钓过!」
「说起来还要感谢吴王,那馆驿背靠大江。在下打了一个来月的窝,今日终于钓起来一条大鱼!」
「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孙权可不是傻子,马谡满打满算也就来了二十多天。
打了一个来月的窝,打在哪里,心里没数么。
这一瞬间,孙权有种感觉,此人比之当年的诸葛孔明,不遑多让。
也算是理解了当年周瑜,为何要杀诸葛亮。
「幼常既然不太清醒,就先回去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