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权不领情,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你不能在这说?
孤刚刚接受完魏国的封王,一有事就瞒着魏使,这可不合适。
「说吧,就在这大声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我看看有什么事情如此紧急。」
「不用顾虑魏使,现如今吴魏一体,上使自然会为我们分忧。」
顾雍顿了顿,只说了四个字。
「夷陵,丢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孙权手里的圣旨差点扔出去,好在潜意识还是告诉他不能扔。
「前日孤还收到陆伯言上书,说刘备攻势虽猛,但仍可支应。」
「还说只要孤的后勤补给不断,夷陵城最少能守到明年!」
距离明年,还有将近三个月。
陆逊刚刚打完保证书,结果三天后城破了,这叫孙权怎么信。
「急报在此,大王可自己看。」
展开竹简,首先映入孙权眼帘的,是血迹,还有匆忙的字迹。
这信,陆逊肯定写得很急,他是不是受了伤?
「臣没能守住夷陵,有负主公重托。」
「然刘备奸诈,马谡狡猾,差范疆张达回江东,乃是行假死之计。」
「趁我东吴人人以为张飞已死,则于两军交战时装神弄鬼。」
「昨夜子时,电闪雷鸣,张飞率军于夜里攻城,士卒皆以为冤魂索命,故而方寸大乱。」
「以致,城破。随后刘备率军掩杀,江北黄权所部也东进犯我猇亭大营。」
「臣不得不撤军夷道,于行军间仓促写就此书,上报主公。」
关银屏拉了拉马谡的衣袖,示意他快走。
现在的孙权正在气头上,惹急了他万一真杀人,怎么办?
轻轻拍了拍关银屏的手,马谡一点不慌。
怕什么?
汉使这个差事,主打的就是一个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