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啊!」马谡摇了摇头,「两位乔夫人天香国色,年逾三旬还要被……」
「来人,拖出去,斩了!」
孙权没有让马谡把话说完,就要让人动手砍他脑袋。
现在侮辱两位嫂嫂都已经是其次,最主要的原因,在于孙权在秭归战败消息传来后。
已经真派人去了洛阳,去找曹丕帮忙。
只要曹丕愿意出兵,称臣就称臣。
越王勾践当年,何等屈辱都忍了,今日我孙仲谋不过是效仿先人。
「吴侯,你看你,又急。」
「实不相瞒,在下来,受陆伯言所托还有一事。」
听见陆逊的名字,孙权挥了挥手,让刚冲进来的甲士先退出去。
「你是刘备帐下护军将军,与我江东大都督,还有交情?」
「倒也算不上什么交情,只不过作为对手,看见伯言兄明明处处为江东着想,却两头受气,实在有些替他不值。」
马谡一脸愤慨,似乎真替陆逊在打抱不平。
「军营里一众老将都在说他指挥无方,吴侯这里,到处皆言陆伯言着实无能。」
「可有人知道,为何那三处城池守不住?」
在孙权和他的一众臣子面前,马谡洋洋洒洒,从长江水流,谈到城防布局。
又从两军交战之细节,谈到陆逊的深谋远虑。
表面上看是在替陆逊开脱,实则表明,你们东吴的底裤都被我看穿了。
没得打,投降吧,要不然真得人头落地。
马谡讲得口乾舌燥,满堂都听得鸦雀无声。
「吴侯,能不能讨杯水喝,再赏个座?」
「来人,看座,看茶。」
孙权现在脑子很乱,马谡到底干嘛来了?
这么闹,他江东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一眼可知。
但孙权唯一能清楚的是,两极分化会越来越严重。
支持陆逊的,会更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