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吗?」
范疆张达对视一眼,这不废话,谁不想活?
「来,吃了这个,我放你们去东吴。」
刀在脖子上,二人也不敢违抗,只能吞下马谡给的黑丸子。
「此物名为伸腿瞪眼丸,三个月内拿不到解药必死无疑。」
「死前双眼圆睁,两腿僵直不能弯曲,故而得名。」
「我要你们去东吴,告诉陆逊,翼德将军已经亡故。」
听见马谡这话,范疆张达还没说什么,张苞先不干了。
他爹不好好的么?为啥要咒他死。
「事到如今,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我乃是陛下亲封的护军将军。」
「此行,本就是为了他二人而来。」
「让翼德将军假死,自然有我的道理,兴国有什么问题,回成都奔丧时问陛下即可。」
范疆张达二人性命在马谡手里,自然只能服服帖帖。
而且马谡说了,只要听从安排,保证三个月之内,东吴会把他俩送回来。
领着亲信的几十人,范张二人蹲在暗处。
直到天明后张飞军中挂出白幡,张苞又飞马去成都奔丧之后,才急忙往东吴赶去。
大军交由吴班暂领,张苞去成都报信,另外还带走一封马谡的亲笔书信。
「兴国切记,演戏要真,为了取信于人,不妨与安国争一争先锋。」
「最好是在众臣面前打起来,这样范疆张达二人的话,才能让陆逊相信。」
张飞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听着外面阵阵哀乐,不禁有些恍惚。
难不成起猛了?还是酒没醒?
「翼德将军不必惊讶,外面正在给你办丧事,如今你已是个死人。」
「胡闹!」
马谡请来证人吴班,给张飞讲完了昨夜发生之事,这才让张飞相信。
打赌既然输了,酒肯定是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