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刘备也算安下心来,拉着张飞去同席而眠,马谡也被马良拉回了家。
如果说马谡三天前是突然发狂,今天可就有点让马良心惊肉跳。
马谡能看出刘备心意已决,马良并不奇怪。
但今天的马谡,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是和马谡一起长大的,自己的弟弟有多少才学本领,他心中有数。
与刘备在地图上征战,指挥若定智计百出。
能算准每一招棋,一步步把刘备逼入绝境,马良不觉得自己这个五弟能做到。
「幼常,你究竟还是不是幼常?为兄都快要怀疑你是被人夺舍。」
对于这一刻的到来,马谡早有预料。好在原身的记忆仍在,也早就编好了理由。
「我当然还是幼常啊,四哥为何如此问?」
马良言之凿凿,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幼常你往日虽然恃才,有些自大,但绝不至于如此狂傲。」
「我们是荆州人没错,但我所熟知的幼常,对地理没有如此熟悉。」
「从未经历过战事的你,也绝不可能判断出陛下用兵的意图。」
马氏五常,白眉最良,此言不虚。
无论哪一条,都有理有据。
「四哥你的眉毛小时候不是白的,是七岁才开始白。」
「你身上有三颗痣,后腰两颗,左脚底一颗。」
「后腰两颗痣是黑的,脚底那颗是红的,还有根白毛。」
身体特徵都对,但身体特徵不止马谡一个人知道,马良依旧揪着追问。
「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
马谡深吸一口气,即是聪明人,又是朝夕相处二十多年的亲兄弟。
不好忽悠啊!
「四哥是想说,我今日为何能赢过陛下,对吧?」
「因为从云长将军兵败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在想着怎么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