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问题是岳缺已经送对方嘴里被咬了快两年,都有了条件性的反应了。
自认是勇者的岳缺产生了一种自己是堂吉诃德骑士的错觉,要带着坐骑拿着武器对着风车开始冲锋了。
至于坐骑和武器代表什么……
难说。
察觉到自己思绪的变化,岳缺便知道自己哪怕决定忘记,决定每一天是新的一天,可是之前那败局还是影响到了自个儿的心情。
尤其是那一局某种意义上是岳缺自己大跳送过去的,这么一想就更难受。
钢背兽,那不过是嘴硬故作坚强的样子罢了。
不提此刻岳缺心中所想,在他一系列甜言蜜语之下,师伯虽然仍然没有给多少好脸色,怒气却肉眼可见地在下降。
「……?」
一旁。
蹲在地上委屈地跟个鹌鹑一样的老顽童周伯通眨巴着眼睛,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很是迷糊。尤其是面向自己的那一面,赤练仙子的嘴角止不住地微扬。
这一幕……
怎么那么让人眼熟?
是的。
回过神来的老顽童周伯通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只觉得时间好似在回流倒转。
好似在眨眼间,他恍惚间回到了大理段皇爷的皇宫之中。
在那时,他老顽童周伯通就好像是这样嬉皮笑脸的凑在瑛姑的身前……
晃了晃脑袋,眼前幻觉碎裂后,周伯通在这个时候释然。
他大概能理解这坏小子为什么能够学会自己的左右互搏之术了。
这个时候,老顽童反倒是不太理解那白衣小女娃为什么会。
两人的性子跟自己兄弟郭靖完全不一样。
因为这两人太坏了。
算是坏的纯粹吗?
这就是让老顽童疑惑的另外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