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家传的工匠手艺,自己打造的一双大锤,乃是中空的薄木制成,几可乱真。
靠着齐国远断后,李如珪成功脱身,却没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竟然又撞上这银冠青年。
这却是完全在李如珪意料之外。
他哪会想到,这前日里被他打劫的银冠青年,走的竟是同一条路,去的是同一个方向?
那青年一眼看到,迎面而来的就是前日里打劫自己的贼子,自然也不客气。
结果李如珪刚抢到手,还没有捂热的宝珠,竟然被这银冠青年给抢了。
「大当家丶二当家。」
旁边有手下建议道,「他们两边打成一块,我们要不要等一会,来个渔翁得利,关键时刻冲出去,再把那珠子抢回来?」
「抢你妹啊!」李如珪一拳砸在那人脑袋上,「你没看那三人,每个都比我们厉害,三个加在一起,却也打不过那家伙?
「还冲出去?冲出去送死啊?快走快走,这次是运气不好,希望别再撞上他们了。」
他们少华山的做派,就是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得快。
也不敢再去贪图那宝珠了,毫不犹豫,纷纷逃走,一刻都不敢多待。
窦线娘想要从这银冠青年马下救出刘黑闼与苏定方。
不想这青年一边与她交手,一边纵马,如臂使指,马蹄不断往受伤的刘黑闼与苏定方踩踏,让他们在地上连滚带爬,如同戏弄一般。
刘黑闼与苏定方竟怎么也逃不出战圈。
那银冠青年乃是将门虎子,以为刘黑闼与苏定方跟先前那伙响马是一夥的。
那些人前日打劫他,他一时大意,让那些人逃了。
这次撞个正着,抢了对方的宝珠,结果那些还敢上来讨帐。
如此不知死活,他如何还会客气?
银冠青年出自将门,又自恃武艺超群,一边与窦线娘交战,一边策马去踩受伤的两人,百般戏弄。
但他心高气傲,不愿与女流交手,又见这女子有沉鱼落雁丶闭月羞花之容,枪下倒是留了几分情面。
银冠青年连挡窦线娘数枪,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看你这女流有点本事,何不去守着女德相夫教子,非要做这等占山为匪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