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闼丶苏定方便带着他们的人,也不再隐藏,转身飞奔。
到林边骑上他们的马,绕着那狂热的山谷,往那女子追去。
他们不想让那女人再拿着那珠子,去哄骗其他人跟她一起自焚。
想死就自己去死,不要带上其他人。
他们绕到山谷的另一边,忽听前方一声尖利惨叫:「圣珠,我的圣珠……那是我的圣珠。」
紧跟着又是一声哈哈大笑:「这珠子是个宝贝,留给你们这种蠢货太浪费了,还是交给本爷吧!小的们,我们走!」
他们往前冲去,只见那女人倒在地上,背上是血。
一夥身穿黑色劲装的响马往另一边驰去,其中一人手提夜叉刺,左手持着那颗宝珠,正在玩味。
刘黑闼丶苏定方追去。
刘黑闼喝道:「把那珠子留下!」
刘黑闼丶苏定方等未想到,这边竟然藏了一夥响马。
那群响马却也未想到,暗处还藏了他们这些人。
那为首的男子身形高瘦,面窄额高,神情阴狠。
他将宝珠往怀里一塞,喝道:「哪来的毛贼,竟敢对本爷黑吃黑?」
掉转马头,凭着一身武艺,先往刘黑闼杀来。
刘黑闼手持马槊,接上对方,你来我往,竟杀了个势均力敌。
刘黑闼所学枪法虽然只是弱化版的窦家枪,但他天生蛮力,且阴狠凶恶,武勇胜于本身武学,实战了得。
不想那人竟与他打得难解难分。
那人见短时间难以取胜,甚至还慢慢地落了下风,也有点慌。
又看到另一边还有一个白衣少年,枪法却比眼前的黑青年更加了得,打得他的手下纷纷败退。
「风紧!扯呼!」那人与刘黑闼一个对冲,掉转马头就往山外逃。
他的手下显然也习惯了这种打得过就打丶打不过就撤的做派,纷纷跟着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