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摸着小白的俏脸,笑道:「怎么,昨晚又没睡好?」
「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一闭上眼睛,就担心醒来后官人不在了。」小白伸出双手,搂着他的腰。
「为什么会这样想?」吴庆放下油伞,将娇妻搂住。
「我也不知道,就是有的时候,莫名的会梦到官人不在身边丶甚至连官人都记不住的日子,然后心里空荡荡的,就感到害怕。」
「我总是会在的!」吴庆抱着她纤细苗条的娇躯,「就算不在这里,也必然在某个地方,终究会与娘子在一起。」
小白贴在他的怀中,抬起绝美的俏脸:「如果我和小青有些事情瞒着官人,官人会生气吗?」
吴庆摇了摇头:「娘子,也许你们并没有瞒住我什么。」
他将小白拦腰抱起,放在榻上,伏身下去。
「官人!」小白娇喘着,「你还要去铺里呢。」
「也不差这一时,让为夫爱你,然后好好的休息吧,不要想太多。」
不多时,罗裳落地,香榻摇晃。
窗外秋雨渐大,小青在外头的屋檐下探入脑袋:「呦,这一大早的,就开始了?明明外头下着雨,这日头怎么就在屋里挂起来了?」
「小青,你要不也进来?」
「我才不要呢!」小青在外头嘻嘻笑地转着手中的绣美人小圆扇,「我才不像姐姐一样,恋你恋得死去活来,一见不日,如隔三秋。」
「小青你成语用错了!」
「哪里用错了啊?」小青转了一圈,用小圆扇拍了拍窗棂,「日你的吧!」
吴庆到达药铺时,已比平日迟了许久。
抓药的人慢慢地也多了。
闲暇时,他会拿出一个本子,用细细的炭笔在上面涂涂画画,偶尔放下笔,看着本子上的「碳源丶氮源丶无机盐丶生长因子」等字,陷入沉思。
碳源可以使用谷物汁,氮源可以使用豆泥,再加上食盐或草木灰丶蔬菜汁。
转入后院,看了看在屋檐下晾着的许多瓶瓶罐罐,一个个的观察过去后,又做了许多修改。
不同的比例丶不同的步骤,他已经做了许多尝试,也开始有了一些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