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线娘笑道:「神鬼之事,我华夏自有传统,有时信,有时不信,好的信,不好的不信,今天信,明天不信。
「反正也没谁真正见过!」
大家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都笑了起来。
窦线娘看向吴庆,道:「庆哥儿,他们这等驱民攻寨的事虽然恶毒,却难有破解之法。
「你帮忙设计的投石器和弩车没有这么快造好,目前还派不上用场。否则倒是可以利用投石器丶弩车避开百姓直接攻击郡兵。
「现在这样,为之奈何?」
吴庆欠了欠身:「大小姐稍待,寨墙上的投石器丶弩车虽然还没有造好,但有一样重要事物已经造好了,马上就到。」
众人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都期待地往他看去。
单爱莲看向吴庆,水灵灵的眼眸愈发好奇。
她也是聪慧之人,实在想不明白,对这种事有什么好的办法。
唯一的应对之策,似乎只有狠下心肠,即便是被迫攻寨的老百姓,也毫不犹豫地摧毁与屠杀。
再怎么说总比寨门被攻破要好。
但是这样一来,帮忙守寨的老百姓难免兔死狐悲,乌鸡寨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
更重要的是,寨内的武者丶兵士若是习惯了视百姓的性命如草芥,以后将会变得难以整肃,极容易变得残暴不仁。
在这个年代里,道德滑坡总是最容易的。
城内的地主豪强之所以对他们感到恐惧,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害怕更多的江湖好汉和百姓有样学样。
若是真正的丶劫掠百姓为非作歹的盗寇,他们反而没那么怕了。
一样重要的事物?单爱莲各种猜想,却都想不出能有什么决胜负的武器。
不多时,只见一名小卒捧着一个大盒子奔入:「师爷,您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殿中众人看去,见那木盒长约一尺八,宽约一尺。木盒乃是柳木制成,方方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