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线娘到大王殿,召集众人,将吴庆的要求分派下去。
「一百枝青龙画戟?」一人道,「这得让寨里的铁匠加紧打造才行。画戟这东西,可不太好弄。」
他的眼中带着困惑,毕竟一般人根本用不到这种相对复杂的兵器。
能够在战场上用好画戟的,都是入了品的武者,山里真正入了品的练武之人并不多。
绝大多数人,在长枪上加个侧刃,并没有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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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线娘道:「别问了,照师爷说的做就好。」
那人虽然搞不懂,但还是应了下来,赶忙去聚集山中铁匠,打造画戟。
窦斌丶窦魁又去点兵,召集底下一百名武者,等画戟打造好,就一同交给师爷训练。
窦线娘回到后院,单爱莲迎了上来。
单爱莲一脸好奇:「窦姐姐,你就真的什么都听吴公子的,连这么奇怪的事情都由他?」
窦线娘笑道:「想来,他总有他的缘由,我自是信他的。」
单爱莲若有所思:「吴公子的来历,怕是有点奇妙。」
窦线娘道:「我不知他有何来历,我只知道第一次遇到他时,他瘦得跟柴火似的,吃一块牛肉乾都吃哭了。」
她感叹着:「这天下,大家现在都不好过,我也就不去问他以前是做什么的。反正,若是有活路,谁又愿意去做这等杀人放火丶提着脑袋过日子的造反勾当?」
单爱莲往窦线娘那饱满的胸襟看去,想着:「窦姐姐还真是胸襟广阔。」
单爱莲倒也不是怀疑吴庆,她就是太好奇了。
她开始关注吴庆的日常,见他除了监督寨里的各种建设之外,每日必定要去后山,询问深山里那些开垦梯田的农夫各种事宜,详细问他们有何要求。
刚刚白嫩几天,他的皮肤又开始被太阳晒黑。
他还会定期在大王殿的偏厅里,听取来自山外的汇报。
这个时候,他看上去经常焦头烂额,捂着额头,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