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都在心里冷笑:「我看你能不能撑得住。」
结果少年就只是惨叫,而且还是一副「再来一次丶下一次我就撑不住了」的样子。
一天过后,看着遍体鳞伤的少年,白夫人也惊了:「这小子还很能撑,这样都不说?」
她从来没有见过骨头这么硬的人。
黑夫人淡淡地道:「那又如何?我们有的是时间。」拔出刀来,刺在少年的腿骨上,用力的搅。
少年放声大叫丶嚎啕大哭丶惨不忍睹,但就是不说。
黑夫人隐隐涌起不祥的感觉,这小子不会是装的吧?
她无法想像,一个人都已经崩溃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还撑得下去?
「看来,这刑还用得不够!」她冷冷地道。
吴庆暗地里使劲点头。
嗯嗯,还不够!
他觉得,自己都能撑得住,一百倍地偿还过后,说不定她们也能撑得住。
所以再狠点!
黑夫人开始进一步折磨他。
她们绞尽脑汁,用尽各种手段,到后面,连她们自己看了都有点恐慌。
但是少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明明他看上去如此的恐慌,如此的害怕,却又从头到尾都是「下次再狠点我就说了」的姿态。
就这样,又过了一整天,少年连骨头都没有几处完好的。
她们被迫开始千刀万剐……都做到这种地步,总不可能现在再放了他吧?
而且她们也不知道,杀掉他,是否就能够离开,还是会一辈子困在这种鬼地方。
凌迟,是这世间最悲惨的死法。
她们都是练武之人,很清楚怎样做到将人一击毙命。
自然也很清楚,怎样让人千刀万剐而不死。
就这样,整整三天过去了。
在这最后一刻,她们看到,浑身鲜血淋漓的少年,在血泊中抬起头来,冲着她们邪魅一笑。
这样子,他都还笑得出来?
那一刻,她们分外地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