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后方的人什么也没看到。
「在这里,就一个!被我宰了!」
「那你喊什么为你报仇?我还以为是你死了。」有人没好气地叫道。
「我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经杀,这根本不会武功,甚至都没练过吧?」那人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别的敌人。
「怎么回事?」黑夫人丶白夫人急忙披上软甲,从大帐里出来,各自握刀提剑。
白夫人喝道:「敌人在哪里?」
「在这儿,已经被宰掉了,好像只有一个。」
黑夫人沉声道:「拉过来看看。」
不多时,几人将死者拉到篝火边。
黑夫人丶白夫人上前看去,只见一名少年胸膛开裂,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
「怎么是这小子?」白夫人讶道,「这不是窦线娘身边那师爷么?」
黑夫人抬头,兀自不放心:「搜一下周围,看还没有伏兵。」
众人散开,搜了一番,结果真没有。
白夫人用脚踢了踢少年尸体,失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记得前面我们还说,窦线娘身边的这家伙,看起来挺厉害的,是个智囊。结果半夜就失了智?还是我们看错了,其实就是个毛头小子?」
「他还是拿着木棍冲出来的。」一人笑道,「这是脑袋被驴踢了吧,要不把他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哪块地的烂泥?」
黑夫人低头看去,见这少年胸膛全是血,死状凄惨。
不知为何,他明明双目圆睁,但嘴角还挂着微笑,死得很安详的样子。
黑夫人沉吟道:「也许是窦线娘养的小白脸,跟窦线娘闹矛盾了,一时想不开,找过来寻死来了。」
白夫人将剑插回鞘内:「姐姐你只怕是猜中了,这小子并没有什么本事,能够与窦线娘靠那么近,就因为是她的小白脸。
「哈,想不到那窦大小姐竟然是这种水性杨花的放荡女子,而且前面还好端端的,连夜就将人甩了。」
又踢了踢少年尸体:「搞得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是个被人当狗耍的蠢货,害我看走了眼。」
黑夫人道:「罢了,将他的尸体扔远一点,随便弄点什么东西埋了。」
内中两人便一前一后,抬着少年的尸体往林子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