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窦线娘仿佛在向他汇报一般,笑道,「我们已经审问过了,果然我们内里有细作。
「他们提前得知我们连夜弃庄,又来不及等待等待援军,所以赶到这里提前埋伏。」
吴庆觉得自己可以拿一个羽扇,坐在车上摇一摇。
他笑道:「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不值一提。」
窦线娘钦佩地道:「事后想起来虽然简单,但事先防范却不容易。若非公子你提醒,我们根本没有人想到这一点。」
吴庆其实也没有想到,他只是「看」到而已。
这时,窦斌也策马过来,道:「细作查出来了,是一名几个月前投靠过来的庄客,看到情况不对,他还想逃。
「刚才在后边审问了一下,全都交代了。」
窦线娘道:「斌叔,先将庄中重要的人物全都召集过来。」
不多时,窦家庄的众多武者全都聚拢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等待大小姐吩咐。
窦线娘环视一圈,将带血的亮银枪指向夜空:「诸位!
「今夜幸好有这位吴庆公子提前看破敌人的伏兵计,才使得我方不但幸免于难,还大破伏击的官兵,保全众人。
「吴庆公子本是乌鸡寨的师爷,而我们现在便是前往乌鸡寨躲避官府追击,占山自立。从现在开始,吴庆公子便是我等师爷,任何人皆不可对他失礼,违令者斩。」
吴庆没想到,她竟然要让自己给窦家庄做师爷。
他在原先的乌鸡寨的确是师爷。
但说到底,乌鸡寨里全都是不识字的底层老百姓,只是他刚好能算帐罢了。
他觉得自己其实没什么能力,甚至连一点武功都不会,因此想要拒绝。
周围众人却已开始齐齐呐喊:「吴师爷!」「见过吴师爷!」「师爷放心,谁要是敢对师爷不敬,我等绝不放过他。」
却原来,窦家的这些武者丶庄丁,虽然大多会武,却也都是最底层的江湖好汉。
打打杀杀的事情看得多了,反倒是更佩服那些有文化丶通武略的读书人。
战场上搏命的事他们会做,文韬武略这种事他们真的不懂。
他们不知道,其实吴庆也不懂,纯粹就是开挂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