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凤娇的母亲杨氏下半夜也陪着她。
孔凤娇觉得腿间凉凉的,脱了袄裤检查,发现腿上有血。
杨氏便猜女儿是月事提前来了,身体不舒服,再加上昨日杀了个小毛贼,导致夜晚做噩梦,神志不清。
孔凤娇闷闷的,感觉上根本不是做噩梦,但又解释不清。
随着天色大亮,孔凤娇在外头晒着太阳,身子暖融融的。
然后自己也觉得,很可能真的只是做了梦。
原本以为杀一个小毛贼,根本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结果晚上居然还做这样的梦?她自己也觉得可笑。
中午过后,用完膳的孔凤娇,坐在隔间的马桶上,正在小解。
她裙摆上掀,袄裤解到一半。
昨晚后半夜基本没睡,她整个人有点昏沉沉。
一低头,忽见腿前有一歪着的脑袋,「镶」在地板上,斜眼看她。
那脸像灰雾又像泥浆,模模糊糊,却又分外真切。
那张少年的丶带着阴戾的脸,在她裤子拉到一半的腿前,很认真地盯着她看。
她抓着裤头一声尖叫。
外头等待的丫鬟其实也没睡好,听到小姐大叫,慌忙跑进来。
「鬼啊!鬼啊!」小姐提着裤子乱跳,裤头都是湿的。
丫鬟拉开帘子,慌忙张望,外边的几个老婆子也奔了过来,却也都是什么都没看到。
「大白天的,哪来的鬼?」有老婆子在后边悄悄笑出声来。
孔凤娇是练武之人,耳朵尖,那老婆子虽然声音小,但她还是听到了。
「你什么意思?」她指着那老婆子破口大骂,将那老婆子骂得狗血淋头。
那老婆子不敢再说话,被其他人拉了出去。
「这园子里有鬼,就是有鬼!」孔凤娇提着裤子回头看去,「我看到了,我刚才看到了,这园子里有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