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驭鬼者的感觉吗？

不。

这比普通驭鬼者强太多了。

普通驭鬼者要时刻担心厉鬼反噬，使用力量时也要小心翼翼，生怕过度刺激体内的厉鬼。

但周天没有这个顾虑。

虹衣的力量，对他来说就像工具箱里的工具。

想用就用，用完就放回去。

安全，方便，高效。

「看来这一波，赚大了。」

周天看向还坐在床边的虹衣，笑容灿烂。

虹衣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一方面，她确实被周天彻底掌控了，失去了自由。

但另一方面....

周天表现的实在是太神秘了。

神秘到，让虹衣都忍不住的为此着迷。

「好了，别摆出那副表情。」

「跟着我，说不定是你的机缘呢？」

周天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虹衣沉默了几秒，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

周天说着，手指轻轻勾了勾。

虹衣跪在床边，惨白的脸上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

「过来。」

周天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虹衣缓缓起身，红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

她走到床边，在周天面前停下。

低着头，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周天伸手，撩开虹衣额前的发丝，露出那张精致却惨白的脸。

「抬头。」

虹衣依言抬头，漆黑的眼眸对上周天的视线。

那里面没有焦距，却清晰地映出周天的模样。